凡草诫

唐 · 苏拯

译文

野草凡不凡,亦应生和出。

野草不管是凡品还是不凡之品,都应当在和谐的天地间生长。

鉏夫耘药栏,根不留其一。

但锄草的人清理药栏时一棵根都不留。

良由本芜秽,着地成弃物。

原因在于它本来就芜秽,长在地上就成了废弃物。

人生行不修,何门可容膝。

人生如果不修德行,哪扇门能容得下你屈膝安身呢。

不唯不尔容,得无凡草嫉。

不仅不能容纳你,还会招来凡草般的嫉恨。

贤愚偃仰间,鉴之宜日日。

贤明与愚笨就在一俯一仰之间,应当每天以此为鉴。

赏析

题解
此诗以凡草为诫,讨论修身的重要性。诗人认为人生如草木,如果不修德行,便如芜秽的杂草被人连根拔除。全诗以草喻人,告诫世人每日应当自省修身。

逐句解读
「野草凡不凡,亦应生和出」——野草不管是凡品还是不凡之品,都应当在和谐的天地间生长。

「鉏夫耘药栏,根不留其一」——但锄草的人清理药栏时,一棵根都不留。

「良由本芜秽,着地成弃物」——原因在于它本来就芜秽,长在地上就成了废弃物。

「人生行不修,何门可容膝」——人生如果不修德行,哪扇门能容得下你?
「不唯不尔容,得无凡草嫉」——不仅不能容纳你,还会招来凡草般的嫉恨。

「贤愚偃仰间,鉴之宜日日」——贤明与愚笨就在一俯一仰之间,应当每天以之为鉴。

艺术手法
以「凡草」比喻不修德行之人,以「鉏夫」比喻社会的淘汰机制。

「根不留其一」写淘汰的彻底。

「何门可容膝」以具体的空间比喻写无处容身的窘境。尾联以「贤愚偃仰间」写贤愚之分就在日常的一举一动中。

总体评价
此诗以凡草为喻讨论修身的重要性,说理清楚而比喻贴切,是唐代说理诗中以小见大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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