鸱枭

唐 · 苏拯

译文

为害未为害,其如汚物类。

做害人之事本身还谈不上大害,但它污损了整个物类的名声。

斯言之一玷,流传极天地。

一句话的污点便能流传遍天地之间。

良木不得栖,清波不得戏。

不能在良木上栖息,不能在清波中嬉戏。

曾戏水堪疑,曾栖树终弃。

曾经在水中戏耍也令人怀疑,曾经在树上栖息终究被抛弃。

天不歼尔族,与夫恶相济。

上天不消灭你们这一族,是与恶行相互助长。

地若默尔声,与夫妖为讳。

大地如果沉默了你们的声音,是为妖邪隐讳。

一时怀害心,千古不能替。

一时的害人之心,千古都不能替换和消除。

伤哉丑行人,兹禽亦为譬。

可伤啊那些品行丑陋的人,这种鸟也是他们的比喻。

赏析

题解
此诗以鸱枭(猫头鹰)为喻,批评品行丑恶之人。鸱枭因一声恶叫便流传千古恶名,永远不得在良木上栖息、在清波中戏耍。诗人以此比喻恶行的后果是千古不可更改的。

逐句解读
「为害未为害,其如汚物类」——做害人之事本身还谈不上大害,但它污损了整个物类的名声。

「斯言之一玷,流传极天地」——一句话的污点,便能流传遍天地之间。

「良木不得栖,清波不得戏」——不能在良木上栖息,不能在清波中嬉戏。

「曾戏水堪疑,曾栖树终弃」——曾经在水中戏耍也令人怀疑,曾经在树上栖息终究被抛弃。

「天不歼尔族,与夫恶相济」——上天不消灭你们这一族,是与恶行相互助长。

「地若默尔声,与夫妖为讳」——大地如果沉默了你们的声音,是为妖邪隐讳。

「一时怀害心,千古不能替」——一时的害人之心,千古都不能替换和消除。

「伤哉丑行人,兹禽亦为譬」——可伤啊那些品行丑陋的人,这种鸟也是他们的比喻。

艺术手法
以鸱枭因一声恶叫便永久背负恶名的事例,写恶行的不可消除性。

「良木不得栖,清波不得戏」写鸱枭被排斥于美好事物之外。

「曾戏水堪疑,曾栖树终弃」写即使有过善行也因恶名而被怀疑和抛弃。尾联直接点明以鸱枭喻丑恶之人。

总体评价
此诗以鸱枭为喻告诫人们慎言慎行,「一时怀害心,千古不能替」道出了恶行的深远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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