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曹娘二首 一

唐 · 宋之问

译文

凤飞楼伎绝,鸾死镜台空。

凤凰飞去后楼中的歌舞绝迹,鸾鸟死去后梳妆台前一片空寂。

独怜脂粉气,犹着舞衣中。

独自怜惜那残留的脂粉气息,仍然附着在舞衣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宋之问悼念曹娘二首之一。曹娘应为一位善歌舞的女子,如今已经去世。诗中以凤和鸾比喻曹娘的美貌和才艺,以遗物(脂粉气、舞衣)表达深切的悼念。

逐句解读
「凤飞楼伎绝,鸾死镜台空」——凤凰飞走了楼中的歌舞技艺随之绝灭,鸾鸟死了梳妆的镜台也随之空寂。以凤和鸾比喻曹娘,写其去世后的空寂。

「独怜脂粉气,犹着舞衣中」——独自怜惜那残留的脂粉香气,仍然附着在舞衣之中。以遗物上残留的香气写悼念之情。

艺术手法
全诗仅四句二十字,但悼念之情极为深沉。

"凤飞楼伎绝,鸾死镜台空"以凤和鸾的意象写曹娘的去世——凤飞则楼中歌舞绝灭,鸾死则镜台空无人照,将曹娘的美丽和才艺浓缩在凤鸾两个意象之中。

"独怜脂粉气,犹着舞衣中"以残留的脂粉香气写人已逝但气息犹存——"犹着"两字最为动人,香气仿佛还在,人却已经不在了,物是人非的哀痛尽在其中。

总体评价
此诗为初唐悼亡诗的短章佳作,以极简的语言写出深沉的悼念。

"独怜脂粉气,犹着舞衣中"以遗物上的残香写人去物存的哀痛,含蓄而感人至深,是全诗的灵魂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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