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国太夫人挽歌

唐 · 宋之问

译文

鸾死铅妆歇,人亡锦字空。

鸾鸟死去铅粉妆容不再需要,人已亡故留下的锦绣文字也成空白。

悲端若能减,渭水亦应穷。

悲痛之情如果能够减少,那么渭水也应该会干涸。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邓国太夫人所作的挽歌。邓国太夫人当为某位朝廷重臣之母,封邓国太夫人。诗中以"鸾死""人亡"直写死亡,以渭水之无穷比喻悲伤之无尽,表达了深沉的哀悼之情。

逐句解读
「鸾死铅妆歇,人亡锦字空」——鸾鸟死去,铅粉妆容不再需要了;人已亡故,她留下的锦绣文字也成了空白。

"鸾死"以鸾鸟之死比喻贵妇的离世,"铅妆歇"写生前梳妆之用的废弃,"锦字空"暗示她生前可能善于诗文。

「悲端若能减,渭水亦应穷」——悲痛之情如果能够减少,那么渭水也应该会干涸。以渭水的无穷无尽来比喻悲伤的不可消除,即使渭水枯竭,悲痛也不会减少分毫。

艺术手法
全诗以极端的假设表达极度的悲伤。

"若能减"与"亦应穷"构成条件假设句,以不可能的自然现象(渭水枯竭)来衬托不可能的人事(悲伤减少),将抽象的感情具象化。

"铅妆歇"与"锦字空"以生前之物的废弃来暗示人已不在,以物写人。

总体评价
一首短小而深沉的挽歌。二十个字中包含了逝者形象、遗物之感与无尽的悲伤。末句以渭水无穷比喻悲痛无尽,是挽歌中常见的以水喻情的修辞,但此处用假设语气反说,更加动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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