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过伊水寄龙门僧

唐 · 司马扎

译文

龙门树色暗苍苍,伊水东流客恨长。

龙门山的树色暗淡苍茫,伊水向东流去,客居的愁恨绵长无尽。

病马独嘶残夜月,行人欲渡满船霜。

病弱的老马独自对着残夜月光嘶鸣,行人想要渡河只见满船寒霜。

几家烟火依村步,何处渔歌似故乡?

几户炊烟依傍着村头渡口,不知哪里的渔歌声像极了故乡?

山下禅庵老师在,愿将形役问空王。

山下禅庵中高僧正在,愿将形体的劳役之苦向佛请教。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七律,写清晨经过伊水时寄给龙门僧人之作。诗人在病马残月中行经伊水,满船寒霜,渔歌如故,遂生归隐之念,希望向僧人请教佛理以解脱尘世之苦。

逐句解读
「龙门树色暗苍苍,伊水东流客恨长。」龙门山的树色暗淡苍茫,伊水向东流去,客居他乡的愁恨也随之绵长。以龙门的暗淡景色与伊水的东流起兴,奠定全诗凄清的基调。

「病马独嘶残夜月,行人欲渡满船霜。」病弱的老马独自对着残夜的月亮嘶鸣,行人想要渡河只见满船的寒霜。

"病马"与"残月"互为映衬,"满船霜"写出凌晨渡河的艰辛。

「几家烟火依村步,何处渔歌似故乡?」几户人家的炊烟依傍着村头渡口,不知哪里的渔歌声像极了故乡?"烟火"写出人间的温暖,"似故乡"三个字触动了最深的乡愁。

「山下禅庵老师在,愿将形役问空王。」山下禅庵中有年高德劭的老师,愿意将我这形体的劳役之苦向空王(佛)请益。末联表达归隐向佛的愿望,"形役"用陶渊明语,写出对世俗劳碌的厌倦。

艺术手法
全诗前三联写景抒情,末联点明归隐之志。颔联"病马独嘶"与"满船霜"以声与色交织,营造出凄寒的氛围。颈联以"似故乡"的反问引出乡愁,末联以"空王"之问将个人之苦上升到哲理层面。

总体评价
此诗为七律佳作,前半写旅途中凄寒的景色,后半由乡愁转向归隐之志,层次分明而过渡自然。

"何处渔歌似故乡"一句以问代答,含蓄而有余味,是全诗的精彩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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