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清上人

唐 · 司马扎

译文

古院闭松色,入门人自闲。

古旧的禅院被苍松之色所包围,一进门便自然感到闲适。

罢经来宿鸟,支策对秋山。

诵经声停后宿鸟飞来栖息,拄着手杖面对秋天的远山。

客念蓬梗外,禅心烟雾间。

客居之思飘向蓬草断梗之外,禅悟之心隐于烟雾缭绕之间。

空怜濯缨处,阶下水潺潺。

徒然怜惜那可以濯缨之处,台阶下溪水潺潺流淌。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题赠僧人清上人之作。诗人在古院中与僧人相会,感受到禅院的清幽与僧人超然的境界,对比自己蓬梗般的漂泊人生,生发出对禅境的向往。

逐句解读
「古院闭松色,入门人自闲。」古旧的禅院被苍松之色包围,一进门便自然而然地感到闲适。

"闭松色"写出古院的幽静隔绝,"人自闲"写出环境对人心的感染力。

「罢经来宿鸟,支策对秋山。」诵经声停后飞来了栖息的鸟儿,拄着手杖面对着秋天的远山。

"罢经"暗示僧人日常功课已毕,"支策"是诗人自己的姿态,以人与鸟的安宁写出禅院的和谐。

「客念蓬梗外,禅心烟雾间。」客居他乡的思绪飘到蓬草断梗之外,禅悟的心境隐于烟雾缭绕之间。

"蓬梗"喻漂泊不定的人生,"禅心"指僧人的修为,两者对比鲜明。

「空怜濯缨处,阶下水潺潺。」徒然地怜惜那可以濯缨洗尘的地方,台阶下面溪水潺潺流淌。用《楚辞》"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的典故,表达对清白品格的向往。

艺术手法
全诗以"闲"字为主调,从环境之闲(松色、古院)到心境之闲(自闲、禅心)。

"客念"与"禅心"对比,写出现实与理想的两重世界。末联以濯缨之典将诗歌升华到对人格的思考。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院为背景,将客居之思与禅悟之境交织在一起,意境清幽而含蓄。

"阶下水潺潺"以水流之声收束全篇,余韵悠然,令人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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