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晚望
唐 · 司马扎
译文
青门聊极望,何事久离群。
在青门姑且极目远望,为何长期离开故土离群索居。
芳草失归路,故乡空暮云。
芳草萋萋遮蔽了归家的路,故乡方向只见空空的暮云。
信回陵树老,梦断灞流分。
书信往返之间陵旁树木已经苍老,归乡之梦在灞水流处分断。
兄弟正南北,鸿声堪独闻。
兄弟们分散在南北各处,鸿雁的叫声只能独自倾听。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诗人在东门远望时的思乡之情。诗人久离故土,望中唯有暮云芳草,兄弟南北分离,鸿雁声声更添孤独之感。
逐句解读
「青门聊极望,何事久离群。」在青门姑且极目远望,为何长期离开故土离群索居?青门为长安城门名,"聊"字写远望并非有心,而是情不自禁。
「芳草失归路,故乡空暮云。」芳草萋萋遮蔽了归路,故乡方向只见空空的暮云。以芳草喻归路的迷失,以暮云写故乡的渺茫,两者都指向"归家无望"的主题。
「信回陵树老,梦断灞流分。」书信往返间陵墓旁的树木已经老去,梦境在灞水之畔被打断。以"树老"暗示离家之久,以"梦断"写出连梦中归乡都不能完整。
「兄弟正南北,鸿声堪独闻。」兄弟们正好分散在南北各处,鸿雁的叫声只能独自听到。以鸿雁喻兄弟离散,"堪独闻"写出无人分享的孤独与悲痛。
艺术手法
全诗以"望"为线索,从望景到望乡到望人。中间二联"芳草失归路"与"信回陵树老"分别从空间和时间两个维度写出离家的痛苦。末联以鸿雁声作结,将视觉的远望转化为听觉的孤感,手法巧妙。
总体评价
此诗以远望起兴,写思乡思亲之愁,情感真挚而表达含蓄。
"兄弟正南北,鸿声堪独闻"以鸿雁喻兄弟,以孤独衬离散,令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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