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河中鹳[雀]楼

唐 · 司马扎

译文

楼中见千里,楼影入通津。

站在楼中可以望见千里之外的景色,楼影倒映在繁忙的渡口水面上。

烟树遥分陕,山河曲向秦。

远处烟树朦胧将陕州一带与远处分隔,山川河流蜿蜒曲折地通向秦地。

兴亡留白日,今古共红尘。

朝代的兴亡更替都展现在白日之下,古往今来的人们共同身处这滚滚红尘之中。

鹳雀飞何处,城隅草自春。

鹳雀不知飞向了何方,只有城墙角落的野草年年自行逢春而绿。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司马扎登临河中鹳雀楼所作。鹳雀楼位于蒲州(今山西永济),为唐代登临胜迹,王之涣、畅诸等皆有名篇。司马扎此诗不落前人窠臼,由登楼远眺而引发兴亡之叹,气象雄浑而感慨深沉。

逐句解读
「楼中见千里,楼影入通津」——在楼中可以望见千里之遥的景色,楼的倒影映入四通八达的渡口。起笔气势开阔,点明鹳雀楼的高峻与地理位置的重要。

「烟树遥分陕,山河曲向秦」——远处烟雾笼罩的树木将陕地与外地分隔开来,山川河流蜿蜒曲折地通向秦地。写登楼所见的地理形势,陕与秦并提,暗含历史纵深。

「兴亡留白日,今古共红尘」——朝代的兴亡更替都留存在白日之下,古今的人们共同生活在这红尘之中。由空间转入时间,发出深沉的历史感叹。

「鹳雀飞何处,城隅草自春」——鹳雀不知飞向了何方,只有城角下的野草年年自顾自地逢春而绿。以鹳雀的不知所终暗示世事无常,以草自春点出自然的永恒,收束全篇。

艺术手法
全诗由景入理,由空间而时间,层层深入。颔联"烟树遥分陕,山河曲向秦"以地理坐标构建宏大空间感;颈联"兴亡留白日,今古共红尘"则以白日红尘的永恒反衬人事的短暂。尾联以鹳雀楼的命名之物——鹳雀的消逝与野草的自春作结,物是人非之感与自然永恒之叹交融,韵味隽永。

总体评价
此诗是鹳雀楼题诗中的佳作,虽不及王之涣"更上一层楼"之名,但在兴亡感慨方面自有深度。全诗格调沉雄,视野开阔,以登临引发历史沉思,体现了中晚唐诗歌中常见的伤时感事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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