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心

唐 · 司马退之

译文

不践名利道,始觉尘土腥。

不走上追名逐利之路,才发觉那尘土充满了腥臭之气。

不味稻粱食,始觉精神清。

不贪恋精美的饮食,才感觉到精神之清朗。

罗浮奔走外,日月无短明。

在罗浮山中修行之外,日月之光没有短暂暗淡之时。

山瘦松亦劲,鹤老飞更轻。

山势清瘦但松树依然挺拔劲健,鹤虽年老却飞得更加轻盈。

逍遥此中客,翠发皆长生。

逍遥在此中的修行者,头发翠绿皆得长生不老。

草木多古色,鸡犬无新声。

草木多是古朴之色,鸡犬也不发出新的声响。

君有出俗志,不贪英雄名。

您有超脱世俗的志向,不贪图英雄的名声。

傲然脱冠带,改换人间情。

傲然地脱去冠帽衣带,改换掉人间的俗情。

去矣丹霄路,向晓云冥冥。

去吧踏上通向丹霄的仙路,拂晓时分云雾幽冥深邃。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道士司马退之所作,表达洗心修行、超脱尘俗的志向。不践名利道方觉尘土腥、不味稻粱食才觉精神清,罗浮山中日月长明、山松劲健、鹤老轻飞。末句以丹霄之路、云冥冥的意象写出归去之志。

逐句解读
「不践名利道,始觉尘土腥。」——不走上追名逐利之路,才发觉那尘土充满了腥臭之气。

「不味稻粱食,始觉精神清。」——不贪恋精美的饮食,才感觉到精神之清朗。

「罗浮奔走外,日月无短明。」——在罗浮山中奔走修行之外,日月之光没有短暂暗淡之时。

「山瘦松亦劲,鹤老飞更轻。」——山势清瘦但松树依然挺劲,鹤虽年老却飞得更加轻盈。

「逍遥此中客,翠发皆长生。」——逍遥在此中的修行者,头发翠绿皆得长生。

「草木多古色,鸡犬无新声。」——草木多是古朴之色,鸡犬也不发出新的声响——与尘世隔绝。

「君有出俗志,不贪英雄名。」——您有超脱世俗的志向,不贪图英雄的名声。

「傲然脱冠带,改换人间情。」——傲然地脱去冠帽衣带,改换掉人间俗情。

「去矣丹霄路,向晓云冥冥。」——去吧踏上通向丹霄的路途,拂晓时分云雾幽冥深邃。

艺术手法
两个「不……始觉……」的否定句式开篇,以感官(嗅觉、味觉)写出对世俗的拒绝。

「山瘦松亦劲,鹤老飞更轻」以对仗工整的句式写出衰老中的刚健与轻盈——道家的修炼境界。

「草木古色」「鸡犬无声」以「古」与「无」写出与时间的隔绝。末句「丹霄路」「云冥冥」以道教意象收束,写出升仙之路的深邃。

总体评价
此诗以道家的修行观为核心,从洗心到养生到升仙,完整地呈现了道教修行的理念。

「山瘦松亦劲,鹤老飞更轻」两句最为精妙——以自然界的现象隐喻修行者的精神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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