荅宋之问
唐 · 司马承祯
译文
时既暮兮节欲春,山林寂兮怀幽人。
时辰已暮而季节将入春天,山林寂寥而我怀念那幽居之人。
登奇峰兮望白云,怅缅邈兮象欲纷。
登上奇峰眺望白云,怅然于远方之遥而万象纷杂。
白云悠悠去不返,寒风飕飕吹日晚。
白云悠悠飘去不再返回,寒风飕飕吹到太阳西落。
不见其人谁与言,归坐弹琴思逾远。
见不到那个人又能和谁说话呢,回去坐下来弹琴,思绪飘得更远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道教宗师司马承祯答复宋之问之作。以楚辞体写成,写山中暮色、怀想幽人,登奇峰望白云,怅然于纷杂万象。白云悠悠而去、寒风飕飕日暮,不见其人与谁说话?不如归去弹琴思念远方。
逐句解读
「时既暮兮节欲春,山林寂兮怀幽人。」——时辰已经暮了而季节将要入春,山林寂寥而我怀念那幽居之人。
「登奇峰兮望白云,怅缅邈兮象欲纷。」——登上奇峰去眺望白云,怅然于远方之遥而万象纷杂。
「白云悠悠去不返,寒风飕飕吹日晚。」——白云悠悠地飘去不再返回,寒风飕飕地吹到太阳西落。
「不见其人谁与言,归坐弹琴思逾远。」——见不到那个人又能和谁说话呢?回去坐下来弹琴,思绪却飘得更远了。
艺术手法
全诗以楚辞体(「兮」字句)写成,格调高古。「暮」与「春」以时间的交替写出节序之感。
「白云悠悠去不返」既是写实景,也暗示友人的远去。
「寒风飕飕吹日晚」以声(飕飕)和景(日晚)营造萧瑟氛围。
「归坐弹琴思逾远」以弹琴的动作写出思念的加深——弹琴不是为了消遣而是为了排遣思念。
总体评价
此诗以楚辞体写山中思友之情,格调高古而情意真挚。
「白云悠悠去不返」是全诗最富诗意的句子——云去不返如同友人之远行,徒留山中独坐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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