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山怀古

唐 · 舒元舆

译文

轩辕厌代千万秋,渌波浩荡东南流。

黄帝辞世已经千万个秋天了,碧波浩荡地向东南流去。

今来古往无不死,独有天地长悠悠。

从古到今没有不死的凡人,只有天地长久悠悠不竭。

我乘驿骑到中部,古闻此地为渠搜。

我骑着驿马来到中部县,古代听说这个地方是渠搜国。

桥山突兀在其左,荒榛交鏁寒风愁。

桥山突兀地耸立在左边,荒凉的荆棘交织锁住寒风中满是愁绪。

神仙天下亦如此,况我戚促同蜉蝣。

天下神仙之事也不过如此,何况我如蜉蝣般短促的生命。

谁言衣冠葬其下,不见弓劎何人收。

谁说黄帝的衣冠葬在山下,看不到黄帝的弓剑有谁收走了。

哀喧呌笑牧童戏,阴天月落狐狸游。

悲哀喧叫和嬉笑的是牧童在玩耍,阴天的月落之后狐狸在此游荡。

却思皇坟立人极,车轮马迹无不周。

回想黄帝建立人类社会的秩序,他乘车骑马的足迹遍及天下。

洞庭张乐降玄鹤,涿鹿大战摧蚩尤。

在洞庭演奏音乐降下了玄鹤,在涿鹿大战中摧毁了蚩尤。

知勇神天不自大,风后力牧输长筹。

有知有勇的神天也不自大,风后和力牧也献出了高明的计策。

襄城迷路问童子,帝乡归去无人留。

在襄城迷路时向童子问路,回到帝乡后没有人能留住他。

崆峒求道失遗迹,荆山铸鼎余荒丘。

在崆峒山求道已找不到遗迹,在荆山铸鼎只剩下荒丘。

君不见黄龙飞去山下路,断髯成草风飕飕。

你没看见黄龙飞走后山下的路,被拽断的龙须变成了草在风中飕飕作响。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舒元舆到中部县时凭吊桥山黄帝陵之作。诗人以宏大的叙事追述黄帝的功绩,感慨神仙不可求。

逐句解读
「轩辕厌代千万秋」——黄帝辞世已经千万个秋天了。

「渌波浩荡东南流」——碧波浩荡地向东南流去。

「今来古往无不死」——从古到今没有不死的凡人。

「独有天地长悠悠」——只有天地长久悠悠不竭。

「我乘驿骑到中部」——我骑着驿马来到中部县。

「古闻此地为渠搜」——古代听说这个地方是渠搜国。

「桥山突兀在其左」——桥山突兀地耸立在左边。

「荒榛交鏁寒风愁」——荒凉的荆棘交织锁住,寒风中满是愁绪。

「神仙天下亦如此」——天下神仙之事也不过如此。

「况我戚促同蜉蝣」——何况我如蜉蝣般短促的生命。

「谁言衣冠葬其下」——谁说黄帝的衣冠葬在山下。

「不见弓劎何人收」——看不到黄帝的弓剑有谁收走了。传说黄帝乘龙升天,只留下了弓剑。

「哀喧呌笑牧童戏」——悲哀喧叫和嬉笑的是牧童在玩耍。

「阴天月落狐狸游」——阴天的月落之后狐狸在此游荡。

「却思皇坟立人极」——回想黄帝建立人类社会的秩序。

「车轮马迹无不周」——他乘车骑马的足迹遍及天下。

「洞庭张乐降玄鹤」——在洞庭演奏音乐降下了玄鹤。

「涿鹿大战摧蚩尤」——在涿鹿大战中摧毁了蚩尤。

「知勇神天不自大」——有知有勇的神天也不自大。

「风后力牧输长筹」——风后和力牧也献出了高明的计策。

「襄城迷路问童子」——在襄城迷路时向童子问路。

「帝乡归去无人留」——回到帝乡后没有人能留住他。

「崆峒求道失遗迹」——在崆峒山求道已找不到遗迹。

「荆山铸鼎余荒丘」——在荆山铸鼎只剩下荒丘。

「君不见黄龙飞去山下路」——你没看见黄龙飞走后山下的路。

「断髯成草风飕飕」——被拽断的龙须变成了草,在风中飕飕作响。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七言歌行体写怀古。从黄帝的功绩(涿鹿大战、洞庭张乐)到今日的荒凉(荒榛、狐狸),今昔对比强烈。

"断髯成草风飕飕"以神话传说收束,既写黄帝升天的故事,也表达了对神仙之说的感慨。

总体评价
一首气势磅礴的怀古诗。诗人以黄帝陵为起点,追述黄帝的千秋功业,又以今日的荒凉对比,表达了对生命短促和神仙虚妄的感慨。格调雄浑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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