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 二十九

唐 · 拾得

译文

无去无来本湛然,不居内外及中间。

佛性本来没有来去、湛然清净,不居于身的内部、外部或中间任何一处。

一颗水精绝瑕翳,光明透满出人天。

如同一颗没有丝毫瑕疵和遮蔽的水精珠,其光明通透充溢,照耀人天二界。

赏析

题解
此诗以晶莹剔透的水精珠比喻本心佛性。佛性无去无来、不居内外中间,如水精珠般通透无瑕,光明普照人天二界。这是拾得对禅宗心性论最凝练的表达。

逐句解读
「无去无来本湛然,不居内外及中间。」——佛性本来没有来去、湛然清净,不居于身的内、外或中间任何一处。

「一颗水精绝瑕翳,光明透满出人天。」——如同一颗毫无瑕疵遮蔽的水精珠,其光明通透充溢,照耀人天二界。

艺术手法
前句以否定方式描述佛性:无去无来、不居内外中间——以「无处所」来说明「无所不在」。后句以肯定方式:如水精珠般晶莹通透、光明普照。否定与肯定相辅相成,从两个角度完整描述了心性的本质。

「绝瑕翳」三字极简而极准。

总体评价
此诗以水精珠的比喻精确传达了禅宗「即心即佛」的核心义理,语言精纯,意象鲜明。在拾得诗中属于义理最为纯粹、表达最为凝练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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