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驾闾山咏马

唐 · 上官仪

译文

桂香尘处减,练影月前空。

桂花的香气在尘土飞扬之处逐渐消减,白马如练的身影在月光之下显得空虚。

定惑由关吏,徒嗟塞上翁。

关卡关吏的盘查令人困惑不安,只能徒然叹息如同那塞上老翁。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上官仪从驾闾山时咏马之作。闾山即医巫闾山,在今辽宁。全诗以极为简练的笔触,从马的意象出发,抒发了边塞之行的感慨。诗中用典精切,以塞翁失马的典故寄寓对命运祸福的思考。

逐句解读
「桂香尘处减,练影月前空」——桂花香气在尘土飞扬之处逐渐消减,白马的如练身影在月光之下显得空虚。“桂香”指闾山的桂花之香,“练影”指白马如白练般的身影。以感官意象描写随驾行进中的所见所感。

「定惑由关吏,徒嗟塞上翁」——关卡的盘查令人困惑不安,只能徒然叹息如同塞上老翁。“塞上翁”用《淮南子》塞翁失马的典故,以塞翁的达观对照自身的无奈。关吏的盘查与塞翁的典故,将个人命运与边塞的严酷环境联系起来。

艺术手法
全诗仅四句二十字,极为凝练。“桂香尘处减”以嗅觉写行军的辛苦,“练影月前空”以视觉写马匹在月光下的孤清。末联用塞翁失马的典故,将咏马引向对命运的思考,以小见大。

总体评价
此诗虽短小而意蕴深远。上官仪以马为咏叹对象,将边塞之行的艰辛与对命运的思考融为一体,格调深沉。末联用典含蓄,以塞翁失马的故事暗示祸福难料的哲理,提升了全诗的思想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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