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曲歌辞 轻薄篇二首 二
唐 · 僧贯休
译文
木落萧萧,蛩鸣唧唧。
树叶飘落萧萧作响,蟋蟀鸣叫唧唧不停。
不觉朱蔫脸红,霜劫鬓漆。
不知不觉中红颜已经凋萎,霜雪侵袭了漆黑的双鬓。
世途多事,泣向秋日。
世间路途多变故多事,只能对着秋日哭泣。
方吟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这时才吟诵起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的古训。
赏析
题解
《杂曲歌辞·轻薄篇二首二》是贯休的第二首,从纨绔子弟的荒唐转向他们年老时的悔恨。此诗以秋景写晚年的萧索,以「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的警语收束。
逐句解读
「木落萧萧,蛩鸣唧唧。」树叶飘落萧萧作响,蟋蟀鸣叫唧唧不停。以秋景起兴,暗示人生已入暮年。
「不觉朱蔫脸红,霜劫鬓漆。」不知不觉中红颜已经凋萎,霜雪侵袭了漆黑的双鬓。
「朱蔫脸红」写面容衰老,「霜劫鬓漆」写头发变白。
「世途多事,泣向秋日。」世间路途多变故多事,只能对着秋日哭泣。
「方吟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这时才吟诵「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的古训。引用汉乐府长歌行的名句作为全诗的总结。
艺术手法
此诗以秋景与衰老的意象贯穿全篇。落叶、秋蛩、朱颜凋、鬓发白,层层渲染衰败的景象。末句引用「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作为警语,将第一首的荒唐与此首的悔恨构成完整的因果。
总体评价
贯休此二首轻薄篇构成一首完整的讽刺叙事:第一首写年少荒唐,第二首写年老悔恨。
「方吟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以千古名句收束,将个人的讽刺上升为普遍的人生教训。全诗语言质朴,感情真挚,有乐府古诗的古朴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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