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慧山泉

唐 · 若水

译文

石脉绽寒光,松根喷晓凉。

石脉间绽放出寒冷的光芒,松树根处喷涌着清晨的凉意。

注缾云母滑,漱齿茯苓香。

注入瓶中如云母般润滑,漱口时齿颊间留着茯苓的香气。

野客偷煎茗,山僧借净床。

山野之人偷偷煎茶品茗,山中僧人借来洁净的禅床。

安禅何所问,孤月在中央。

安禅打坐有什么可问的,只有一轮孤月悬在天空中央。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若水所作,题咏慧山泉。慧山泉(今无锡惠山泉)以水质清冽著称,是唐代著名的煎茶用水。诗中以石脉寒光、松根晓凉、云母滑、茯苓香等精细意象,描写了慧山泉的清冽甘美和周围山寺的幽静环境。

逐句解读

「石脉绽寒光,松根喷晓凉」——石脉中透出寒冷的光芒,松树根部喷涌出清晨的凉意。

「注缾云母滑,漱齿茯苓香」——泉水注入瓶中如云母般润滑,用来漱口齿间留下茯苓般的香气。

「野客偷煎茗,山僧借净床」——山野之客偷偷来此煎茶,山寺僧人借出洁净的床座。

「安禅何所问,孤月在中央」——安坐禅定还有什么可问的呢,一轮孤月正悬挂在中央。

艺术手法

「石脉绽寒光」以「绽」字写寒光从石缝中迸出,极为传神。

「注缾云母滑,漱齿茯苓香」以触觉和嗅觉写泉水的质感。末句「孤月在中央」以孤月的意象收束,既是实景又是禅境的象征。

总体评价

此诗以精细的意象和清幽的意境,将慧山泉的自然之美与禅修之境融为一体,在题泉诗中以感官描写的丰富性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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