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襄阳城二首 二

唐 · 戎昱

译文

五营飞将拥霜戈,百里僵尸满浕河。

五营的飞将们手执霜白的长戈,百里之内尸体布满了浕河两岸。

日暮归来看剑血,将军却恨杀人多。

傍晚回来观看剑上的血迹,将军反而悔恨杀人太多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收复襄阳城组诗的第二首,写攻城之战的惨烈后果。五营飞将挥动霜戈冲锋,百里之内僵尸布满浕河。日暮归来看剑上血迹,将军反而恨杀人太多。以战争的残酷反衬人性的悲悯,在边塞诗中别具悲悯情怀。

逐句解读
「五营飞将拥霜戈」——五营的飞将们手执霜白的长戈。五营写军队编制,飞将喻勇猛之将,霜戈写兵器之亮。

「百里僵尸满浕河」——百里之内尸体布满了浕河两岸。僵尸写战死者之多,满浕河写死亡之惨烈。

「日暮归来看剑血」——傍晚回来观看剑上的血迹。看剑血写战后检视,冷静中见残酷。

「将军却恨杀人多」——将军反而悔恨杀人太多了。却恨写出将军的悲悯之心。

艺术手法
此诗以反差手法写战争之惨。前三句极力渲染战争的壮烈与残酷:“五营飞将”写军威之盛,“霜戈”写兵器之利,“百里僵尸满浕河”以极度夸张写死亡之众。末句“却恨杀人多”急转直下,以将军的悔恨写反战之情,“却”字是全诗关键,将前三句的壮烈化为悲悯。这种由扬到抑的结构在边塞诗中较少见,更显深刻。

总体评价
此诗以“将军却恨杀人多”一句为全诗之眼,以个人的悲悯反思战争的残酷。“百里僵尸满浕河”以夸张写战死之众,与末句将军的悔恨形成强烈对比,在唐代边塞诗中以反战的深刻主题脱颖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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