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言

唐 · 权德舆

译文

言之或未行

说了的话却未必能做到

前哲所不取

这是前代哲人所不赞成的

方寸虽浩然

内心虽然浩然正气充盈

因之三缄口

也因此更要三缄其口慎于言

赏析

题解
此诗以「诫言」为题,告诫自己言语须谨慎。诗中认为说得出却做不到的话,是前代哲人所不取的;内心虽然浩然正气充盈,也应当三缄其口。全诗仅四句,却将言与行的关系、慎言的道理说得精当透彻。

逐句解读
「言之或未行」——说了却未必能做到。

「前哲所不取」——这是前代哲人所不赞成的。

「方寸虽浩然」——内心虽然浩然正气充盈。

「因之三缄口」——因此要三缄其口,谨慎不言。

艺术手法
此诗以极简的篇幅写慎言之理。

「言之或未行」指出言行的脱节问题,「前哲所不取」以权威立论;

「方寸虽浩然」承认内心正气的合理性,「因之三缄口」却以慎言为上。全诗逻辑严密:先指出问题,再以古训为据,再承认内心的正当性,最后得出慎言的结论,层层推进。

总体评价
此诗与《知非》同为权德舆的理趣短章,体现了儒家慎言的传统。三缄其口用金人铭之典,虽是老生常谈,但诗人将浩然之气与三缄其口并提,既不否定内心的正气,又强调言语的审慎,持论公允而不偏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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