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王古祠联句

唐 · 清昼

译文

遗庙风尘积,荒途岁月侵。英灵今寂寞,容卫尚森沈。

遗留的庙宇上积满了风尘,荒废的道路被岁月侵蚀。项羽的英灵如今寂寞无闻,但仪仗卫士的塑像仍然森严深沉。

霸楚志何在,平秦功亦深。诸侯归复背,青史古将今。

称霸楚地的志向如今在哪里呢,但推翻暴秦的功劳也很深。诸侯们时归附时背叛,青史上记载着古今的评判。

星聚分已定,天亡力岂任。采蘩如可荐,举酒沥空林。

星辰聚散命运已经注定,天要亡他人力岂能承担。如果采摘蘩草可以祭奠,就举起酒杯洒向空寂的树林。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清昼(皎然)等人凭吊项羽祠庙时所作联句。诗人以苍凉的笔调描写项王古祠的破败景象,感叹项羽「霸楚志何在,平秦功亦深」的功过参半,以「星聚分已定,天亡力岂任」收束。

逐句解读
「遗庙风尘积,荒途岁月侵」——遗留的庙宇上积满了风尘,荒废的道路被岁月侵蚀。

「英灵今寂寞,容卫尚森沈」——项羽的英灵如今寂寞无闻,但仪仗卫士的塑像仍然森严深沉。

「霸楚志何在,平秦功亦深」——称霸楚地的志向如今在哪里呢,但推翻暴秦的功劳也很深。

「诸侯归复背,青史古将今」——诸侯们时归附时背叛,青史上记载着古今的评判。

「星聚分已定,天亡力岂任」——星辰聚散命运已经注定,天要亡他人力岂能承担。化用项羽「天亡我也」之叹。

「采蘩如可荐,举酒沥空林」——如果采摘蘩草可以祭奠,就举起酒杯洒向空寂的树林。

艺术手法
此诗以「遗庙风尘积,荒途岁月侵」的破败景象起兴,以「霸楚志何在」的反问表达对英雄末路的感慨。

「星聚分已定,天亡力岂任」以天命论解释项羽的失败,与项羽本人「天亡我也」的感叹相呼应。末联「采蘩如可荐,举酒沥空林」以祭奠的动作收束,表达了对悲剧英雄的深切凭吊。

总体评价
一首深沉的凭吊联句,以简练的语言概括了项羽一生的功过得失。

「星聚分已定,天亡力岂任」化用项羽遗言,写出了英雄对天命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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