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古
唐 · 秦韬玉
译文
大底荣枯各自行,兼疑阴隲也难明。
大体上荣华与枯衰各有各的运行轨迹,同时也怀疑暗中赐福之说也很难说清。
无门雪向头中出,得路云从脚下生。
走投无路时困苦如雪一般从头顶冒出,找到出路时脚下便生出祥云般顺遂。
深作四溟何浩渺,高为五岳太峥嵘。
深海如四海一般何等浩渺无际,高山如五岳一般太过峥嵘险峻。
都来总向人间看,直到皇天可是平。
终究都要从人间世事来看,直到仰望皇天它可是真正公平的吗?
赏析
题解
此诗以「问古」为题,思考人生的荣枯得失与天道公平的问题。诗人怀疑因果报应之说难以明了,感叹皇天是否真的公正。
逐句解读
「大底荣枯各自行」大体上荣华与枯衰各有各的运行轨迹。
「兼疑阴隲也难明」同时也怀疑阴骘(暗中赐福)之说也很难说清。
「无门雪向头中出」走投无路时如雪一般从头顶冒出(形容困境)。
「得路云从脚下生」找到出路时脚下便生出祥云(形容顺遂)。
「深作四溟何浩渺」深海如四海一般何等浩渺无际。
「高为五岳太峥嵘」高山如五岳一般太过峥嵘险峻。
「都来总向人间看」终究都要从人间世事来看。
「直到皇天可是平」直到仰望皇天它可是真正公平的吗?
艺术手法
全诗以疑问和困惑贯穿。
「各自行」「也难明」写出对命运的困惑,「雪向头中出」与「云从脚下生」以极端的意象对比写命运的大起大落。颈联以四海之深、五岳之高比喻命运的难以测度。末句「可是平」以反问作结,对天道的公正性提出质疑,语气沉痛而不失锋芒。
总体评价
此诗以「问古」的方式追问天道是否公平,「直到皇天可是平」的反问将千古之疑凝练为一句,体现了诗人对社会不公的深刻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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