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吹曲辞 折杨柳

唐 · 乔知之

译文

可怜濯濯春杨柳,攀折将来就纤手。

可爱那鲜嫩柔美的春日杨柳,攀折下来送到纤纤素手之中。

妾容与此同盛衰,何必君恩独能久。

妾身的容颜与这杨柳一样有盛有衰,又何必指望君王的恩宠能够长久。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乐府横吹曲辞「折杨柳」旧题,乔知之作。

「折杨柳」原为汉乐府横吹曲名,后演变为折柳赠别的意象。此诗以杨柳的盛衰比喻女子容颜的易逝,表达了红颜易老、君恩难久的哀怨之情。乔知之为武则天时期诗人,其闺怨诗以清丽委婉见长。

逐句解读
「可怜濯濯春杨柳,攀折将来就纤手。」可爱那鲜嫩柔美的春日杨柳,攀折下来送到纤纤素手之中。

「濯濯」形容柳枝柔嫩润泽,「攀折」即折柳,本是赠别之举,此处转为女子把玩柳枝的动作,暗示春日闺中的无聊与期盼。

「妾容与此同盛衰,何必君恩独能久。」妾身的容颜与这杨柳一样有盛有衰,又何必指望君王的恩宠能够长久。

「同盛衰」以杨柳的枯荣比喻女子的青春,「何必」以反问语气写出对君恩无常的清醒认知,含蓄中透出深深的无奈与哀怨。

艺术手法
此诗仅二联四句,以小见大。首联以「濯濯春杨柳」的美好意象起笔,次联即转入盛衰之叹,转折迅速而自然。核心手法是比喻:以杨柳的枯荣类比女子的青春,以攀折的动作暗示美好的易逝。

「何必」二字是全诗的情感枢纽,将哀怨化为一种近乎哲理的清醒,使诗歌在柔婉中透出刚健。

「同盛衰」三字则将自然与人事融为一体,拓宽了诗歌的意蕴空间。

总体评价
乔知之此诗短小精悍,以杨柳为喻抒发红颜易老、君恩难久的感慨。诗虽短而意蕴深,以反问的语气将闺怨升华为对人生无常的思考,在唐代闺怨诗中别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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