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黄陵断际禅师(题拟)

唐 · 裴休

译文

尘劳迥脱事非常,紧把绳头系一场。

超脱尘世的烦恼是非常艰难之事,必须紧紧抓住修行的要领全力以赴。

不是一番寒彻骨,争得梅花扑鼻香。

如果不经历一番彻骨的严寒磨练,怎么能得到梅花扑鼻而来的芬芳呢?

赏析

题解

此为裴休颂黄檗断际禅师(希运)的著名偈颂。

「不是一番寒彻骨,争得梅花扑鼻香」已成为千古名句,以梅花的苦寒历练比喻修行的艰难与成就的芬芳。

逐句解读

「尘劳迥脱事非常,紧把绳头系一场」——超脱尘世烦恼是非常之事,必须紧紧抓住绳头(修行要领)大干一场。

「不是一番寒彻骨,争得梅花扑鼻香」——如果不经历一番彻骨的严寒,怎么能得到梅花扑鼻而来的芳香呢?以梅花的耐寒比喻修行必须经历的艰苦磨练。

艺术手法

以梅花在严寒中绽放的比喻极为精妙:梅花的「寒彻骨」是修行的艰苦,「扑鼻香」是悟道的喜悦。

「争得」(怎么能够)的反问使语势更为强烈。从「紧把绳头」的紧张到「扑鼻香」的释然,构成了完整的心理过程。

总体评价

此偈是唐代禅宗文学中最著名的作品之一,「不是一番寒彻骨,争得梅花扑鼻香」已成为家喻户晓的格言。裴休以宰相之尊和居士的身份,用最朴素的语言表达了禅修的核心体验:没有艰苦的磨练就没有真正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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