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士苏瞻乱后出家

唐 · 裴说

译文

因乱事空王,孤心亦不伤。

因为战乱而皈依了佛门侍奉空王,孤独的内心其实也并不觉得悲伤。

梵僧为骨肉,柏寺作家乡。

将寺院的梵僧当作自己的骨肉亲人,把柏树环绕的古寺当作自己的家乡。

眼闭千行泪,头梳一把霜。

闭上眼睛流下了千行泪水,头上梳理着一把白霜般的苍苍白发。

诗书不得力,谁与问苍苍。

满腹诗书在乱世之中却毫无用处,又有谁去向苍天质问这一切是为什么。

赏析

题解
此诗送进士苏瞻在战乱之后出家为僧,以深沉的笔调写出乱世中文人的悲剧命运。

逐句解读
「因乱事空王,孤心亦不伤」——因为战乱而皈依了佛门,孤独的内心其实也并不觉得悲伤。

「梵僧为骨肉,柏寺作家乡」——将梵僧当作自己的骨肉亲人,把柏树环绕的寺院当作自己的家乡。

「眼闭千行泪,头梳一把霜」——闭上眼睛流下千行泪水,头上梳着一把白霜般的白发。

「诗书不得力,谁与问苍苍」——读过的诗书在乱世中毫无用处,又有谁去向苍天质问这是为什么。

艺术手法
- 以矛盾写悲:孤心亦不伤,表面说不伤实则深悲。
- 以细节写人:眼闭千行泪、头梳一把霜,以泪与霜写出乱世之人的憔悴。
- 以问结慨:谁与问苍苍,以无力的追问写出乱世的无奈。

总体评价
此诗以五律写出乱世出家的悲剧,「眼闭千行泪,头梳一把霜」两句以泪与霜的意象写出乱离之人的憔悴,「诗书不得力,谁与问苍苍」以读书无用、苍天无应的追问收束,沉痛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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