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窟寺

唐 · 牛承直

译文

老去寻山意渐便,兴来登览独怡然。

年老了寻访山水的心意越来越从容,兴致来了便独自登览怡然自得。

僧归禅榻香盈帐,人唤渔舟晚济川。

僧人回到禅榻上帐中充满焚香气息,有人呼唤渡船傍晚要渡河而过。

清洛冷光浮巨栋,灵崧积翠拱中天。

清澈的洛水泛着冷光映照巨栋,灵秀的嵩山积翠欲滴拱卫中天。

公余底事频来此,民远官刑不用鞭。

公务之余为何频频来到这里,因为百姓安分远离刑罚不必动用鞭笞。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巩县知县牛承直游石窟寺(今河南巩义石窟寺)所作。诗中描写了石窟寺的山水景色与僧侣生活,末联以「民远官刑不用鞭」表达了一种为政宽和的理想。

逐句解读
「老去寻山意渐便,兴来登览独怡然。」年老了寻访山水的心意越来越从容自在,兴致来了便独自登山览胜,怡然自得。首联以「老去」点明年龄,「意渐便」写心态的从容。

「僧归禅榻香盈帐,人唤渔舟晚济川。」僧人回到禅榻上,帐中充满了焚香的气息;有人呼唤渡船,傍晚要渡河而去。

「香盈帐」写寺中僧侣的清净生活,「晚济川」写渡口的日常场景。

「清洛冷光浮巨栋,灵崧积翠拱中天。」清澈的洛水泛着冷光,映照着巨大的栋梁;灵秀的嵩山积翠欲滴,如拱卫般环抱中天。此联以洛水与嵩山的大景写石窟寺的地理环境。

「公余底事频来此,民远官刑不用鞭。」公务之余为何频频来此?因为百姓安分,远离刑罚,不必动用鞭笞。末联以自问自答的方式,含蓄地表达了自己为政宽和、百姓安乐的政绩。

艺术手法
全诗以写景为主,以「清洛冷光」与「灵崧积翠」的水山对仗写出巩县山水之美。末联笔锋一转,从写景到写政,以「不用鞭」三字含蓄地表达治绩。全诗从个人情怀(老去寻山)到自然风光(洛水嵩山),再到政务感慨(不用鞭),层次分明。

总体评价
此诗是唐末地方官写景述怀诗的典型作品。牛承直以巩县知县的身份游赏石窟寺,将山水之美与为政之道融合一体。

「民远官刑不用鞭」一句含蓄地表达了自己为政宽和的理念——在山水之间流连,正是因为百姓安乐、政事清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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