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曲歌辞 大垂手
唐 · 聂夷中
译文
金刀翦轻云,盘用黄金缕。
用金色的剪刀裁剪轻薄如云的纱,以盘金的丝线来缝制。
装束赵飞燕,教来掌上舞。
装扮成赵飞燕的样子,教她在手掌之上翩翩起舞。
舞罢飞燕死,片片随风去。
舞跳完了飞燕就死了,化作一片片随风飘散而去。
赏析
题解
《杂曲歌辞·大垂手》是聂夷中拟乐府大垂手舞而作的短诗。大垂手是古代舞蹈名称,以长袖低垂为特色。此诗以赵飞燕掌上舞的典故为题材,写美人的短暂与虚无。
逐句解读
「金刀翦轻云,盘用黄金缕。」用金色的剪刀裁剪轻薄的云纱,以盘金的丝线缝制。写舞衣的华美制作。
「装束赵飞燕,教来掌上舞。」装扮成赵飞燕的样子,教她在手掌上跳舞。赵飞燕以体态轻盈著称,传说能在掌上起舞。
「舞罢飞燕死,片片随风去。」舞跳完了飞燕就死了,化作一片片随风飘去。以极端的意象写美貌与才艺的短暂。
艺术手法
此诗以简洁冷峻见长。前四句铺陈华美(金刀、轻云、黄金缕、赵飞燕),末二句突然转向死亡和消散。从盛装打扮到随风消散的急剧转折,写出了一切华美的虚无。
「片片随风去」既写舞衣的飘散也暗示生命的消逝。
总体评价
聂夷中此诗是唐代最具冲击力的短诗之一。
「舞罢飞燕死,片片随风去」以极端的意象写出美貌与才艺的终极虚无——再美的舞蹈、再轻的腰身,最终不过是随风飘散的碎片。全诗六句三十字,前四句写华美,末二句写毁灭,对比之强烈令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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