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和歌辞 乌夜啼

唐 · 聂夷中

译文

众鸟各归枝,乌乌尔不栖。

各种鸟儿都各自回到枝头栖息,只有乌鸦啊你却不肯栖息。

还应知妾恨,故向绿窗啼。

想必是知道我心中的怨恨,所以才特意向着绿窗啼叫。

赏析

题解

《相和歌辞·乌夜啼》是聂夷中拟乐府乌夜啼旧题而作的闺怨诗。乌夜啼原为南朝乐府曲调名,传说因乌鸦夜啼而得名,多写闺中哀怨。此诗以乌鸦不栖的行为暗示思妇的孤寂,构思巧妙。

逐句解读

「众鸟各归枝,乌乌尔不栖。」各种鸟儿都各自归栖于枝头,只有乌鸦啊你却不肯栖息。

「众鸟」与「乌」形成对比,众鸟有归处而乌鸦独不栖,暗示思妇的孤独无依。

「还应知妾恨,故向绿窗啼。」想必是知道我心中的怨恨,所以才特意向着绿窗啼叫。思妇将乌鸦的啼叫解读为对自己处境的理解与同情,以拟人化的手法写出内心的孤寂。

艺术手法

此诗以拟人手法见长。将乌鸦的不栖和啼叫赋予情感意义——「知妾恨」「向绿窗啼」,仿佛乌鸦成了思妇唯一的知音。众鸟有归与乌鸦不栖的对比,暗喻天下人皆有归宿而思妇独守空闺。全诗语言质朴,近于民歌,却以巧妙的构思将寻常景物赋予了深沉的情感内涵。

总体评价

聂夷中此诗以短小的篇幅和质朴的语言写出闺怨之情。

「还应知妾恨,故向绿窗啼」将乌鸦的啼叫与思妇的怨恨巧妙关联,以物写人,以景写情。这种将自然界的声音解读为对人间哀怨的回应的手法,在乐府诗中颇具特色,使全诗在平淡中见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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