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捧新诗见褒陋止睹五章之绮丽如九奏之凄清其末章末句云谁比天人福皆从积善招天人之比固不敢当积善之徵其来有自味嘉言之若是省薄德以何胜仰谢良知谨次来韵以老去心何用为首希垂采览
唐末宋初 · 李昉
译文
老去心何用,题诗满粉墙。空庭夜待月,静室昼焚香。策杖闲寻水,移床卧向阳。自怜衰病者,雅称住闲坊。
年老了这颗心还能有什么用,只是题诗写满了粉白墙壁。空旷的庭院夜晚等待月亮升起,安静的居室白天焚烧香料。拄着拐杖悠闲地寻觅水景,移动坐榻躺在向阳之处。自怜衰老多病之人,正适合住在清闲的街坊。
老去心何用,幽居似故林。移花初得地,种柳已成阴。减食喂饥犬,汲泉防渴禽。除营闲事外,兀兀任浮沈。
年老了这颗心还能有什么用,幽居之处如同旧日山林。移栽的花刚找到合适的地方,种下的柳树已经长成绿荫。省下自己的饭食喂养饥饿的犬,汲来泉水防止鸟禽口渴。除了经营这些闲事之外,便兀兀然随世事浮沉了。
老去心何用,虚窗夏景凉。麦光铺作簟,雪粉煮为浆。竹径时教扫,蔬畦不使荒。子孙何所遗,经史在南堂。
年老了这颗心还能有什么用,空敞的窗户前夏日景色清凉。麦子的光泽铺成竹席,雪白的粉煮成浆饮。竹林小径时常叫人打扫,蔬菜畦田不让它荒芜。给子孙留下什么遗产呢?经史典籍就在南堂之上。
老去心何用,闲吟月正中。细香红菡萏,疏影碧梧桐。鹤立莓苔径,犬眠兰菊丛。吾宗不我顾,幽兴与谁同。
年老了这颗心还能有什么用,悠闲地吟诗月亮正当头顶。红色的荷花散发淡淡幽香,碧绿的梧桐投下稀疏的身影。白鹤站立在长满莓苔的小径上,犬卧在兰菊丛中。同宗之人不来看顾我,这幽居的兴致与谁同享呢。
老去心何用,恬然守寂寥。有时思绿蚁,几度换金貂。岁稔人情乐,天寒马力骄。望君频访我,不必待书招。
年老了这颗心还能有什么用,恬然自守于寂寥之中。有时想念绿蚁美酒,好几回换下了金貂朝服。丰收年景人情欢乐,天寒之时马匹精神振奋。希望您常来拜访我,不必等到写信相邀。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又捧新诗见褒陋止睹五章之绮丽如九奏之凄清其末章末句云谁比天人福皆从积善招天人之比固不敢当积善之徵其来有自味嘉言之若是省薄德以何胜仰谢良知谨次来韵以老去心何用为首希垂采览》,五言律诗组诗五首,和韵之作。五首皆以「老去心何用」起句,分写老去之闲雅、闲适、幽居、夏凉、月夜,以闲写老去之心境。
逐句解读
「老去心何用,题诗满粉墙」——年老了心还能有什么用,只是题诗写满了粉墙。以题诗写老去之消遣。
「空庭夜待月,静室昼焚香」——空旷的庭院夜晚等待月亮升起,安静的居室白天焚烧着香料。写焚香待月之闲雅。
「策杖闲寻水,移床卧向阳」——拄着拐杖悠闲地寻找水景,移动坐榻卧在向阳之处。写老去之闲适自在。
「自怜衰病者,雅称住闲坊」——自怜衰弱多病之人,正适合住在清闲的街坊。写自怜与安闲。
「老去心何用,幽居似故林」——年老了心还能有什么用,幽居之处如同旧日山林。以故林喻幽居之趣。
「移花初得地,种柳已成阴」——移栽的花刚找到了合适的地方,种下的柳树已经成荫。写莳花种柳之趣。
「减食喂饥犬,汲泉防渴禽」——减少自己的食物喂养饥饿的犬,汲泉水防止禽鸟口渴。写养物之仁心。
「除营闲事外,兀兀任浮沉」——除了经营这些闲事之外,兀兀然随世事浮沉。写任运自然之达。
「老去心何用,虚窗夏景凉」——年老了心还能有什么用,空敞的窗户前夏景清凉。写夏凉之趣。
「麦光铺作簟,雪粉煮为浆」——麦子的光泽铺成竹席,雪白的粉煮成浆饮。写夏日之物用。
「竹径时教扫,蔬畦不使荒」——竹林小径时常叫人打扫,蔬菜畦田不让它荒芜。写日常之整洁勤勉。
「子孙何所遗,经史在南堂」——给子孙留下什么遗产呢?经史典籍就在南堂之上。以经史遗子孙写传家之志。
「老去心何用,闲吟月正中」——年老了心还能有什么用,悠闲地吟诗月亮正当头顶。写月夜闲吟之趣。
「细香红菡萏,疏影碧梧桐」——红色的荷花散发细香,碧绿的梧桐投下疏影。写月下花木之美。
「鹤立莓苔径,犬眠兰菊丛」——白鹤站立在莓苔小径上,犬卧在兰菊丛中。以鹤犬写幽居之生态。
「吾宗不我顾,幽兴与谁同」——同宗之人不来看顾我,幽居之兴与谁同享。写无人同赏之孤独。
「老去心何用,恬然守寂寥」——年老了心还能有什么用,恬然自守于寂寥之中。写恬淡守寂之心。
「有时思绿蚁,几度换金貂」——有时想念绿蚁美酒,几度换下金貂朝服。以绿蚁酒与金貂朝服写酒与仕之取舍。
「岁稔人情乐,天寒马力骄」——丰收年景人情欢乐,天寒之时马匹精神振奋。写时令之景。
「望君频访我,不必待书招」——希望您常来拜访我,不必等到写信邀请。以望友来访作结,情意殷殷。
艺术手法
一、回环结构:五首皆以「老去心何用」起句,形成回环往复的结构,每首写老去之一面(闲雅、闲适、幽居、夏凉、月夜),层次分明而气脉贯通。
二、以闲写老:五首皆写闲(待月焚香、策杖寻水、移花种柳、虚窗夏凉、闲吟月正中),以闲适之景写老去之心。
三、以物写仁:「减食喂饥犬,汲泉防渴禽」「鹤立莓苔径,犬眠兰菊丛」以犬鹤禽鸟写养物之仁,以小见大,见诗人之慈心。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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