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曲歌辞 羽林行

唐 · 孟郊

译文

朔雪寒断指,朔风劲裂冰。

北方风雪寒冷到能冻断手指,北风猛烈到能吹裂冰块。

胡中射雕者,此日犹不能。

胡人中善于射雕的勇士,在这样的严寒天里也射不了了。

翩翩羽林儿,锦臂飞苍鹰。

英姿翩翩的羽林少年,臂戴锦套放飞苍鹰狩猎。

挥鞭决白马,走出黄河凌。

挥鞭策马疾驰如飞,从黄河冰面上奔驰而过。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孟郊所作乐府《杂曲歌辞·羽林行》。羽林军是唐代皇家禁卫军。此诗以羽林军少年为描写对象,展现了北方寒冷严酷的环境和少年武士的英武形象,笔调雄健有力,在孟郊以苦吟著称的诗风中别具一格。

逐句解读
「朔雪寒断指,朔风劲裂冰」——北方的风雪寒冷到能冻断手指,北风猛烈到能吹裂冰块。

「断指」「裂冰」以极度夸张的手法写出了北方冬季的严寒。

「胡中射雕者,此日犹不能」——即使在胡人中善于射雕的勇士,在这样的严寒天里也射不了了。以胡人的不能衬托天气之严寒。

「翩翩羽林儿,锦臂飞苍鹰」——然而羽林军的少年武士们,臂上戴着锦套,放飞苍鹰狩猎。

「翩翩」写少年英姿,「锦臂」是武士臂上套的皮革护臂,用来架鹰。在别人都受不了的严寒中,羽林少年却照常放鹰狩猎。

「挥鞭决白马,走出黄河凌」——挥鞭策马如飞,从黄河的冰面上奔驰而过。「决」是策马之意,「黄河凌」即黄河的冰面。末句以黄河冰面上的纵马驰骋收束,写出了少年武士的无畏与豪迈。

艺术手法
一、衬托手法。先以「寒断指」「劲裂冰」的极端严寒和「射雕者」的不能来衬托羽林少年的无畏。二、动静结合。前四句写严寒的静态,后四句写纵马放鹰的动态,以静衬动更显英武。三、语言刚健。全诗笔力雄健,与孟郊苦吟柔弱的风格形成鲜明对比,展现了其诗歌的多样性。

总体评价
此诗在孟郊的诗歌中别具一格。以雄健的笔调写出了羽林少年在严寒中的英武形象。

「挥鞭决白马,走出黄河凌」以凌厉的气势展现了少年武士的无畏豪迈,一扫孟郊苦吟的阴郁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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