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第

唐 · 孟郊

译文

晓月难为光,愁人难为肠。

清晨的月亮难以发出光芒,愁苦之人难以忍受肠断之痛。

谁言春物荣,独见叶上霜。

谁说春天的万物繁荣,我只看到树叶上的寒霜。

雕鹗失势病,鹪鹩假翼翔。

大雕鱼鹰失势而困病,小鹪鹩却借助翅膀飞翔。

弃置复弃置,情如刀劒伤。

被抛弃了又再被抛弃,心情如同被刀剑刺伤。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孟郊科举落第后所作,写落第之痛。

「晓月难为光,愁人难为肠」以双重「难为」开篇——月因愁人而显得暗淡无光,愁人因落第而痛断肝肠。全诗以「弃置复弃置,情如刀剑伤」收束,以刀剑之痛比喻落第之伤,直率而深刻。

逐句解读

「晓月难为光,愁人难为肠」——清晨的月亮难以发出光芒,愁苦之人难以忍受肠断之痛。

「谁言春物荣,独见叶上霜」——谁说春天的万物繁荣,我只看到树叶上的寒霜。别人看到春天,落第者只看到霜。

「雕鹗失势病,鹪鹩假翼翔」——大雕和鱼鹰失去了权势而困病,小鹪鹩却借助翅膀飞了起来。以大鸟失势小鸟得志比喻贤才落第庸才高中。

「弃置复弃置,情如刀劒伤」——被抛弃了又被抛弃,心情如同被刀剑刺伤。

艺术手法

一、「晓月难为光」的移情。月本无情,因人的愁苦而显得暗淡,是移情于物的手法。

二、「谁言春物荣」的反问。以反问表达与常人不同的感受,落第者眼中的春天不是春。

三、「弃置复弃置」的反复。两次「弃置」加重了被抛弃的感受。

总体评价

此诗是孟郊写科场失意的代表作。

「谁言春物荣,独见叶上霜」以反常的视角写出了落第者的独特感受——在别人的春天里只看到寒霜。

「弃置复弃置,情如刀剑伤」以刀剑之痛比喻落第之伤,直率有力,是孟郊以直为美的典型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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