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吹曲辞 巫山高二首 二

唐 · 孟郊

译文

见尽数万里,不闻三声猨。

极目远望数万里之遥,却听不到那传说中的三声猿啼。

但飞萧萧雨,中有亭亭魂。

只见萧萧冷雨在飞洒,其中仿佛有亭亭玉立的幽魂。

千载楚襄恨,遗文宋玉言。

千载之后楚襄王的遗恨仍在,宋玉辞赋中的文字依然流传。

至今青冥里,云结深闺门。

直到今天在高远的青空中,云气仍然凝聚成深闺的门扉。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孟郊《鼓吹曲辞·巫山高二首》其二,承接前首继续吟咏巫山神女传说。前首写楚王梦遇神女,此首则从千载之后回望,写巫山烟雨中仍然凝结着神女的幽怨之魂,古今交汇,感慨更深。

逐句解读
「见尽数万里,不闻三声猨」——极目远望数万里之遥,却听不到那三声猿啼。前首以猿啼结尾,此首以「不闻」呼应——千载之后,猿声不再,但传说中的哀怨仍在。

「但飞萧萧雨,中有亭亭魂」——只见萧萧冷雨在飞洒,其中仿佛有亭亭玉立的幽魂。

「亭亭魂」指神女的魂魄,在萧萧烟雨中若隐若现。

「千载楚襄恨,遗文宋玉言」——千年之后楚襄王的遗恨仍在,宋玉辞赋中的文字依然流传。点明巫山传说的文学源头:宋玉的《高唐赋》和《神女赋》。

「至今青冥里,云结深闺门」——直到今天在青冥的高空中,云气仍然凝聚成深闺的门扉。云气不散,仿佛神女仍在深闺中等待,将古老的传说化为了永恒的自然景观。

艺术手法
一、古今交融。将千年前的传说与眼前的自然景象交织在一起,使历史与当下融为一体。二、虚实相生。

「亭亭魂」是虚写,「萧萧雨」是实写,虚实之间营造出迷离恍惚的意境。三、以景结情。末句「云结深闺门」以巫山云气的自然景象暗示神女幽魂仍在,含蓄蕴藉。

总体评价
此首虽不如前首流传广泛,但其以千载之后的视角回望巫山传说,意境更为深远。

「至今青冥里,云结深闺门」以云气结门作结,将神话传说化为永恒的自然景观,想象独特而余韵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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