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何致雍僧贯徽联句(马希振为鼎州节度使,马氏诸子[中]白眉也。与门下客何致雍、僧贯徽联句。) 一

唐 · 马希振

译文

青蛇每用腰为力

青蛇每次前行都靠腰身的力量来扭动

(希振)红苋时将叶作花

红苋菜时常把红色的叶片当作花朵来展示

赏析

题解
此为马希振与门客何致雍、僧人贯徽三人的联句之作。联句是古代文人雅集时常见的一种诗歌游戏,参与者轮流接续成篇。马希振为鼎州节度使,在马氏诸子中最为出色,被称为"白眉"(典出马良白眉,意指兄弟中最优秀者)。此联句虽仅存两联,但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五代时期地方藩镇文人酬唱的风雅之事。诗以动物比拟为题,各展巧思,趣味盎然。

逐句解读
「青蛇每用腰为力」——青蛇每次发力都是靠腰身的扭动。此句观察细致,抓住了蛇类运动时以腰身蜿蜒前行的特征,以"腰为力"三字精准概括。

「(希振)红苋时将叶作花」——红苋菜常常把红色的叶子当作花朵来展示。苋菜叶片本身呈紫红色,远看似花,此句以拟人手法写植物的自我装扮之态,巧妙风趣。

「(贯徽)」——贯徽接续的句子已佚,仅存署名。

艺术手法
联句以咏物为形式,两句各咏一物,又暗含对仗。

"青蛇"对"红苋",一动物一植物,颜色"青"与"红"相对;

"每用腰为力"与"时将叶作花",一动一静,各写其物的独特姿态。蛇以腰力行进的描写源于细致的自然观察,苋以叶为花的比拟则富有审美情趣。全篇虽然简短,但用语轻快,体现了联句之作即兴而发的特点。马希振身为节度使而能参与此类文字游戏,可见五代藩镇中文人雅集的风气。

总体评价
此联句虽仅残存两联,却颇具生活情趣。诗人以简练的笔触捕捉了蛇行与苋菜各自的特征,一写实一拟人,相映成趣。作为藩镇文人联句的遗存,此作具有一定的文学史料价值,反映了五代十国时期地方统治阶层的文化生活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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