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僧二首 一

唐 · 马戴

译文

亲在平阳忆久归,洪河雨涨出关迟。

双亲住在平阳,你长久以来一直思念着回去,却因黄河水涨迟迟无法出关。

独过旧寺人稀识,一一杉松老别时。

独自经过从前修行的旧寺,已经很少有人认得你了,只有那杉树松树一棵棵都比离别时更加苍老。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马戴送别一位僧人所作。诗中写僧人因家亲尚在平阳而思念归乡,却因黄河水涨而迟迟不能出关。后二句想象僧人独过旧寺的孤寂场景,寄寓惜别之情。

逐句解读
「亲在平阳忆久归,洪河雨涨出关迟。」僧人的双亲居住在平阳,他长久以来一直思念着归乡省亲,然而连日大雨使得黄河水位暴涨,出关的行程被一再耽搁。

「独过旧寺人稀识,一一杉松老别时。」他独自经过从前修行的旧寺,已经很少有人认识他了。寺中的杉树和松树,一一都比当年分别时更加苍老。

艺术手法
前二句叙事,「亲在」点明归因,「洪河雨涨」既是实景亦暗喻阻隔之深。后二句转入想象中的场景,以「人稀识」写时光流转、物是人非之感,以「杉松老别时」将树木拟人化,借松杉之老暗示分别时日之久,含蓄深沉。

总体评价
此送别诗不写离愁别恨,而是体贴入微地写僧人归乡途中的阻隔与孤独。以「杉松老别时」收束,将离情寄托于景物的变化之中,不着一字愁苦,而离别之情自在其中,韵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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