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文畅上人东游

唐 · 吕温

译文

随缘聊振锡,高步出东城。

随顺缘分姑且振锡出行,迈着大步走出东城门。

水止无恒地,云行不计程。

水停驻之处没有固定的所在,云飘行时也不去计算走了多少路程。

到时为彼岸,过处即前生。

到达的地方就是彼岸,经过的地方就是前生的经历。

今日临岐别,吾徒自有情。

今天在岔路口分别的时候,我们这些人自然还是有着不舍的感情。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吕温送别文畅上人东游之作。文畅是一位僧人,诗人以禅理入诗,写出了僧人随缘而行、无拘无束的超然生活态度。

逐句解读
「随缘聊振锡,高步出东城」——随顺缘分姑且振锡出行,迈着大步走出东城。“振锡”指僧人出行时振动手中的锡杖。

「水止无恒地,云行不计程」——水流停止处没有固定的所在,云彩飘行也不计算路程。以水和云比喻僧人的随缘而行。

「到时为彼岸,过处即前生」——到达之时便是彼岸,经过之处就是前生。以禅宗语言写出超然的心态。

「今日临岐别,吾徒自有情」——今天在岔路口分别,我们这些人自然还是有着不舍的感情。

艺术手法
全诗以禅理与深情的结合为特色。前三联充满了禅意——随缘、无恒地、不计程、彼岸、前生,末句“吾徒自有情”突然拉回人间情感,形成了哲理与人情的巧妙平衡。

总体评价
此诗在送别僧人的诗作中别具一格。“水止无恒地,云行不计程”以水云的自然运行比喻僧人的随缘自在,意境高远。末句“吾徒自有情”表明即使理解了禅理,离别之情仍然难以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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