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叹

唐 · 吕温

译文

青海风,飞沙射面随惊蓬。

青海湖边的狂风刮起飞沙扑面打来,伴随着随风飘转惊惶不定的飞蓬草。

洞庭风,危樯欲折身若空。

洞庭湖上的大风把高耸的桅杆几乎吹断,船上的人感到身体仿佛悬在了空中。

西驰南走有何事,会须一决百年中。

向西奔驰向南奔走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呢,总该在百年人生中做出一个决断。

赏析

题解
此诗以风为引,将青海的飞沙之风与洞庭的惊涛之风并置,写出两种极端境遇下的艰难。诗人曾在西北边地和南方蛮荒之地都经历过磨难,以西驰南走的人生奔波归结到“一决百年中”的壮志豪情,表达了在有限的人生中做出决断的决心。

逐句解读
「青海风,飞沙射面随惊蓬」——青海湖边的风,刮起飞沙扑面而来,伴随着随风飘转的惊蓬。蓬即飞蓬草,随风飘转。写西北边塞风沙的猛烈。

「洞庭风,危樯欲折身若空」——洞庭湖上的风,高耸的桅杆几乎被吹折,船上的人感到身体仿佛悬在空中。写南方湖面大风的惊险。

「西驰南走有何事,会须一决百年中」——向西奔驰向南奔走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呢?总该在百年人生中做出一个决断。表达不甘碌碌终生的豪迈气概。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两个地理意象对举——青海与洞庭,一西一南,一沙漠一水面。“飞沙射面”以触觉写西北之苦,“危樯欲折”以视觉写南方之险,两者共同构成奔波辗转的艰辛图景。末句以反问引出决心,“一决”二字掷地有声,将前面所有的艰辛都化为了必须做出抉择的理由。

总体评价
此诗与《道州月叹》异曲同工,都以边地与南方的双重经历为素材,但此诗更侧重于行动的决心。“会须一决百年中”一句收束全诗,将地理空间的跨度转化为人生抉择的紧迫感,气势雄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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