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程

唐 · 罗隐

译文

两府攀陪十五年,郡中甘雨幕中莲。

追随两府已有十五年之久,郡中政通人和如降甘霖,幕府中人才济济如莲花高洁。

一瓶犹是乌程酒,须对霜风度泫然。

手中还拿着一瓶乌程美酒,却不得不迎着凛冽的霜风踏上旅途,不禁泫然泪下。

赏析

题解

此诗作于罗隐离开乌程(今浙江湖州)之时。乌程以美酒闻名天下。罗隐在乌程两府(钱镠麾下)供职十五年,如今面对一瓶乌程酒,却要独自面对霜风离去,不禁泫然泪下。全诗以酒为线索,串联起十五年的幕府生涯与当下的离别之悲。

逐句解读

「两府攀陪十五年,郡中甘雨幕中莲。」回顾在钱镠麾下两府供职的经历。

"攀陪"即追随陪伴。

"郡中甘雨"指政通人和如降甘霖;

"幕中莲"指幕府人才济济如莲花高洁。

「一瓶犹是乌程酒,须对霜风度泫然。」手中还握着一瓶乌程美酒,但这瓶酒不再是欢聚时的佐兴之物,而是离别时的感伤之媒。

"须对霜风"即必须面对寒凉风霜。

"泫然"形容流泪的样子。一瓶酒连接了十五年的欢聚与此刻的离别。

艺术手法

其一,以小见大。以"一瓶乌程酒"映射十五年幕府生涯的甘苦。

其二,时空对照。前两句写过去十五年,后两句写此刻离别,形成戏剧性效果。

其三,感官意象的调动。

"甘雨"触觉,"莲"视觉,"乌程酒"味觉嗅觉,"霜风"触觉温度感。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而情深。

"须对霜风度泫然"尤其感人——男儿有泪不轻弹,而罗隐离别之际竟至"泫然",可见对乌程岁月留恋之深。全诗情真意切,以真率质朴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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