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小还丹歌 十一

唐 · 罗公远

译文

杀青龙,须白虎,自然感化无风雨。

降伏青龙,须用白虎,自然感化无需风雨。

雪花飞,雪花飞,魂归魄亦归。

雪花纷飞,雪花纷飞,魂归来魄也归来。

聚散既由壬癸水,玉神华盖体无为。

聚散既然由壬癸之水主导,玉神华盖之体自然无为。

涌泉水,涌泉水,春夏秋冬深无底。

涌泉之水,涌泉之水,春夏秋冬深不见底。

要行天下时,厚暖自然制。

要行走天下之时,厚暖自然有所节制。

(见《正统道藏》本元阳子辑《还丹歌诀》卷上。此书为北宋前之着。)(按:此组诗原题作「青城罗真人上明皇《白金小还丹歌》」,诗前有小引云:「帝问真人曰:『道本无二,同归乎一。药有多功,身宁济惠。愿垂悯念,速救余生。』真人曰:『身在和炁,药同元滋,二道符机,衰朽自差,莫希大药,日月难期。一味白金,延年益寿,仙人保秘,不妄虚传,但能秘之,无轻泄尔。』凡一十二首。」似为后人所加。《太平广记》卷二二云公远「因以《三峰歌》八首以进焉,其大旨乃玄素黄赤之使、还缨溯流之事」。今不存。)。

(见于《正统道藏》本元阳子辑录的《还丹歌诀》卷上。此书为北宋以前的著作。)(按:此组诗原题作"青城罗真人上呈明皇《白金小还丹歌》",诗前有小引说:"皇帝问真人道:'道本来没有二致,同归于一个根本。药物有多种功效,身体怎能得到济助。愿垂怜悯,速救余生。'真人说:'身体在于和气,药物同源滋长,两道符合天机,衰老自然消退,不要奢望大药,日月难以期待。一味白金,延年益寿,仙人保守秘密,不妄自虚传,只要能保密,不要轻易泄露。'共十二首。"似为后人所加。《太平广记》卷二十二说罗公远"于是以《三峰歌》八首进献,其大旨是玄素黄赤之术、还精溯流之事"。今已不存。)。

赏析

题解

第十一首是《白金小还丹歌》中最长的一首,以杂言体描述炼丹的高级阶段。诗中运用青龙、白虎、雪花、壬癸水、涌泉等丰富意象,描绘了丹成后的神奇景象。

逐句解读

「杀青龙,须白虎,自然感化无风雨」制伏青龙(汞),必须借助白虎(铅),自然感化无需借助外力。

「雪花飞,雪花飞,魂归魄亦归」反复咏叹雪花纷飞之象,象征魂魄合一的境界。

「聚散既由壬癸水,玉神华盖体无为」聚散变化皆由壬癸水(北方之水)主导,玉神华盖之体达至无为境界。

「涌泉水,涌泉水,春夏秋冬深无底」涌泉之水四季不绝,深不可测。

「要行天下时,厚暖自然制」欲行天下之时,厚暖之气自然成就。

艺术手法

此诗使用复沓手法(「雪花飞」「涌泉水」),形成吟咏回环之美。杂言句式长短交错,节奏富于变化。青龙、白虎、壬癸水等道教术语密集出现,构建了一个完整的炼丹象征系统。

总体评价

作为组诗的压轴之作,此诗将炼丹术提升到哲理高度,以「无为」之境为终极目标,体现了道教修炼从术到道的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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