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稽东小山

唐 · 陆羽

译文

月色寒潮入剡溪,青猨叫断绿林西。

月色下的寒潮涌入剡溪,青色的猿猴在绿林西侧啼叫声绝。

昔人已逐东流去,空见年年江草齐。

古时的人已经随着东流的水远去了,只能空自看到年年生长整齐的江草。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陆羽会稽东小山之作。会稽在今浙江绍兴,剡溪为著名的水路。诗中以剡溪月夜的景色写怀古之情。

逐句解读

「月色寒潮入剡溪,青猨叫断绿林西」——月色下的寒潮涌入剡溪,青色的猿猴在绿林西侧啼叫声断。以「月色寒潮」写剡溪月夜的冷清,以「青猿叫断」写山中猿猴的啼叫。

「昔人已逐东流去,空见年年江草齐」——古时的人已经随着东流的水远去了,只能空自看到年年生长整齐的江草。以「昔人」写剡溪的历史人物(如王子猷雪夜访戴),以「江草齐」写自然的永恒。

艺术手法

全诗以「月色寒潮」「青猿叫断」的凄清意象构建剡溪月夜的氛围。

「昔人已逐东流去」以时间的不可逆写历史的消逝,「年年江草齐」以自然的永恒反衬人事的短暂。

总体评价

此诗以剡溪怀古为主题,月夜凄清而怀古深沉,「空见年年江草齐」有崔颢「白云千载空悠悠」的意境,格调清幽而有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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