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好约法师归江南

唐 · 卢仝

译文

杯度度一身,法度度万民。

杯度和尚度化的只是他自己一人,而佛法普度的是天下万民。

为报江南三二日,这回应见雪中人。

请转告江南的故交好友,过两三天后,这次应该能见到从雪中来的人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送别好约法师归江南之作。诗人以杯度和法度对比入笔,称颂法师以佛法普度万民的宏愿,又以“雪中人”的意象暗示自己在北方苦寒中的困顿,含蓄地表达了对法师南归的不舍以及对自己境遇的感慨。

逐句解读
“杯度度一身,法度度万民。”杯度和尚度化的只是他自己一人,而佛法度化的却是天下万民。
“为报江南三二日,这回应见雪中人。”请转告江南的故交,过两三天后,你们这次应该能见到从雪中来的人了。

艺术手法
全诗以巧妙的文字游戏开篇。“杯度度一身,法度度万民”中,“杯度”是南北朝时著名僧人,以乘木杯渡水而得名;“法度”则是佛法度化之意。两个“度”字一为名一为义,构成双关,既点出法师的身份,又颂扬了佛法的广大。“三二日”以口语入诗,亲切自然。“雪中人”是一个极其凝练的意象——既可指法师从北方的雪中来到江南,也可理解为诗人在雪中送别的自况,一语双关,含蓄有味。

总体评价
此诗虽仅四句二十八字,却字字含意。卢仝以杯度与法度的巧妙对比起笔,以“雪中人”的朦胧意象收束,将送别之情与自况之感融为一体,言短意长,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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