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山作

唐 · 卢仝

译文

出山忘掩山门路,钓竿插在枯桑树。

离开山居时忘记掩上山间小路,钓竿随手插在了枯萎的桑树上。

当时只有鸟窥窬,更亦无人得知处。

当时只有鸟儿在暗处偷偷窥视,再也没有别人知道这个地方。

家僮若失钓鱼竿,定是猨猴把将去。

家中的童仆如果发现钓鱼竿不见了,那一定是山里的猿猴把它拿走了。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诗人从山中出来时的一段趣事。出山时忘记掩上山门之路,钓竿随手插在枯桑树上,当时只有鸟儿暗中窥见,别无他人知晓。最后想象家僮发现钓竿丢失,一定是被猿猴拿走了。全诗轻松诙谐,富有山居生活的野趣。

逐句解读
“出山忘掩山门路,钓竿插在枯桑树。”离开山居时忘记掩上山间小路,钓竿随手插在了枯萎的桑树上。
“当时只有鸟窥窬,更亦无人得知处。”当时只有鸟儿在暗处偷偷窥视,再也没有别人知道这个地方。
“家僮若失钓鱼竿,定是猨猴把将去。”家中的童仆如果发现钓鱼竿不见了,那一定是山里的猿猴把它拿走了。

艺术手法
全诗以叙事为主,语言轻松活泼。“忘掩山门路”与“钓竿插在枯桑树”两个动作细节生动地勾勒出诗人出山时的随意与匆忙。“鸟窥窬”以鸟的视角衬托山中无人之幽静,“窥窬”二字写鸟儿暗中偷看的情态,妙趣横生。末句“定是猨猴把将去”以肯定语气推断,实则未必真是猿猴所为,不过是诗人的幽默揣测,既表现了山居常有猿猴出没的环境特征,也体现了诗人不以为意反而以此为乐的旷达心态。

总体评价
此诗以短短四句写出了山居生活的闲适与野趣,不涉深沉感慨,纯以天真烂漫取胜。卢仝一贯以奇崛苦涩著称,此诗却轻松诙谐如一幅山居小品画,别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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