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眼医婆罗门僧

唐 · 刘禹锡

译文

三秋伤望眼,终日哭途穷。

三个秋天以来损伤了远望的双眼,整天为前途穷尽而悲伤。

两目今先暗,中年似老翁。

两只眼睛如今已经先行昏暗了,人到中年就像老翁一样衰颓。

看朱渐成碧,羞日不禁风。

看红色渐渐看成了碧色,怕见强光经不起风吹。

师有金篦术,如何为发蒙。

师父有金篦刮目的医术,请为我祛除眼翳重见光明。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禹锡赠予一位印度(婆罗门)眼科僧人之作。刘禹锡中年以后视力衰退,"看朱渐成碧"形容眼疾导致的色觉异常。诗中请婆罗门僧人施展"金篦术"(古代眼科手术,用金制薄刀刮治白内障)来治疗。

逐句解读

「三秋伤望眼,终日哭途穷。」三个秋天以来视力受损伤痛了远望的眼睛,整天为前途穷尽而哭泣。

「两目今先暗,中年似老翁。」两只眼睛如今已经先行昏暗,人到中年就似老翁一般。

「看朱渐成碧,羞日不禁风。」看红色渐渐看成碧色(色觉障碍),怕见阳光经不起风吹。

「师有金篦术,如何为发蒙。」师父有金篦刮目的医术,请为我祛除眼翳恢复光明。

艺术手法

"看朱渐成碧"以具体的眼疾症状写出中年衰颓之感,既是写实的医学描述,也暗喻世事纷纭难以分辨。

总体评价

此诗以自嘲的口吻写出了中年眼疾的困扰,也反映了唐代中印医学交流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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