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歌谣辞 步虚词 二

唐 · 刘禹锡

译文

华表千年鹤一归

千年之后白鹤飞回了华表柱上

凝丹为顶雪为衣

头顶是凝红的丹色全身如雪白的衣裳

星星仙语人听尽

它发出的星星点点的仙语人们都听完了

却向五云翻翅飞

却又向五彩祥云的方向振翅飞去

赏析

题解
此为《步虚词》第二首,以丁令威化鹤归来的传说为题材。丁令威为辽东人,学道成仙,千年后化为白鹤飞回故乡,落在华表柱上,发现城郭如故而人民已非。此诗以鹤归的意象写仙界与人间的落差,寄寓了对时间流逝和世事无常的感慨。

逐句解读
「华表千年鹤一归」——千年之后白鹤飞回华表柱上。

「凝丹为顶雪为衣」——头顶是凝红的丹色,全身如雪白的衣裳。写鹤的美丽形象。

「星星仙语人听尽」——它发出的星星点点的仙语人们都听到了。

「却向五云翻翅飞」——却又向五彩祥云的方向振翅飞去了。

艺术手法
全诗以「归」与「去」的对比为核心:千年化鹤归来是归,又向五云飞去是离。

「凝丹」「雪为衣」以色彩描写鹤的仙姿,「星星仙语」以声音写鹤的灵异。

「却向」二字写出鹤归而不留的遗憾——仙人终究不属于凡间。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丁令威化鹤的传说为素材,以简练的语言传达了仙凡有别的深沉感慨。

「华表千年鹤一归」已成为描写鹤归意象的经典之句,千年来广为传诵。全诗意境清远,在道教题材中注入了对人事变迁的深沉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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