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晚病中乐天以诗见问力疾奉酬

唐 · 刘禹锡

译文

耳虚多听远,展传晨鸡鸣。

耳虚之症常常听到远处的声响,辗转之间传来了清晨鸡鸣声。

一室背灯卧,中宵扫叶声。

独自在室内背对着灯光躺卧,半夜里听到外面扫落叶的声音。

兰芳经雨败,鹤病得秋轻。

兰花的芬芳经过雨水冲刷而消败,生病的仙鹤到了秋天反而轻快了些。

肯踏衡门草,唯应是友生。

愿意踏着简陋门前的草径来探望的,应当只有真正的老朋友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秋晚病中酬答白居易的问候之作。刘禹锡晚年多病,白居易以诗慰问,刘禹锡抱病奉酬。诗中描写病中的感官体验和对友人的感激,情真意切。

逐句解读
「耳虚多听远,展传晨鸡鸣」耳虚之症常常听到远处的声响,展转之间传来晨鸡的鸣叫。写病中的失眠和听觉的异常。

「一室背灯卧,中宵扫叶声」独自在室内背对着灯躺着,半夜听到外面扫落叶的声音。

「兰芳经雨败,鹤病得秋轻」兰花经雨后芬芳消败,鹤生病后到了秋天反而轻快了些。以兰和鹤自比,既写病体衰弱也暗含好转的希望。

「肯踏衡门草,唯应是友生」愿意踏着简陋门前的草径来探望的,应当只有老朋友了。

艺术手法
全诗以病中的感官体验为中心。

「耳虚多听远」写病中听觉的过敏,「中宵扫叶声」以听觉写秋夜的寂静,扫叶声清晰可闻,反衬了病中的不眠。

「兰芳经雨败」以兰花的经雨凋谢比喻自己的病体衰弱,典雅而含蓄。

「肯踏衡门草,唯应是友生」以「衡门」(简陋之门)暗示自己的清贫,以「唯应」二字突出真正的朋友在困境中的可贵。

总体评价
此诗以细腻的笔触描写了病中的孤独和友情的温暖。全诗格调清苦而不消沉,「鹤病得秋轻」一句透露了希望的光芒,末句对白居易来访的期盼充满了真挚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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