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猺歌

唐 · 刘禹锡

译文

莫猺自生长

莫猺人在此自然繁衍生息

名字无符籍

他们的名字不在官府的户籍之中

市易杂鲛人

交易时与鲛人混杂在一起

婚姻通木客

婚姻往来与山中木客相通

星居占泉眼

分散居住选择在泉眼附近

火种开山脊

用刀耕火种的方式开垦山脊

夜渡千仞谿

夜间渡过千丈深的溪谷

含沙不能射

连含沙射影的毒虫也无法伤害他们

赏析

题解
此诗描写莫猺族(南方少数民族)的生活习俗。莫猺为古代居住在湘、粤、桂交界地区的少数民族。刘禹锡被贬连州期间,深入接触了当地少数民族的生活,以客观记录的态度写下了他们独特的社会形态——无户籍、与鲛人和木客交易、刀耕火种、夜间自由穿行深山。

逐句解读
「莫猺自生长」——莫猺人在此自然繁衍生长。

「名字无符籍」——他们的名字不在官府的户籍登记之中。

「市易杂鲛人」——交易时与鲛人(传说中的海上居民)混杂在一起。

「婚姻通木客」——婚姻往来与木客(传说中的山中居民)相通。

「星居占泉眼」——分散居住在泉眼附近。

「火种开山脊」——用刀耕火种的方式在山脊上开垦。

「夜渡千仞谿」——夜间渡过千丈深的溪谷。

「含沙不能射」——即使含沙射影的毒虫也无法伤害他们。

艺术手法
全诗以纪实笔法记录了莫猺族的生活细节,语言质朴无华。

「无符籍」点明其不受政府管辖的自治状态,「杂鲛人」「通木客」以神话传说暗示其生活的神秘色彩。

「含沙不能射」用《诗经》中「含沙射影」的典故,实写当地多毒虫而莫猺人已习以为常。

总体评价
此诗是唐代描写少数民族生活的珍贵诗篇,以纪实性的语言客观记录了莫猺族的社会形态和生活习俗。刘禹锡没有以居高临下的态度描写少数民族,而是以平等的眼光展现他们独特的生活方式,这在唐代诗人中实属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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