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州窦员外使君见示悼妓诗顾余尝识之因命同作

唐 · 刘禹锡

译文

前年曾见两鬟时,今日惊吟悼妓诗。

前年曾见到她梳着双鬟的时候,今日惊闻吟诵悼念她的诗作。

凤管学成知有籍,龙媒欲换叹无期。

凤管吹奏学成后知道已入了仙籍,想要换得龙驹却叹息再无期会。

空廊月照常行地,后院花开旧折枝。

空廊上月光照着她常行走的地方,后院花开却是从前她折过的旧枝。

寂寞鱼山青草里,何人更立智琼祠。

寂寞的鱼山青草丛中,还有谁会再为智琼立祠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和夔州窦员外悼妓之作。窦员外府中有一位歌妓去世,窦员外有悼诗见示,刘禹锡也曾认识这位歌妓,奉命同作。

逐句解读
「前年曾见两鬟时,今日惊吟悼妓诗」前年曾见过她梳着双鬟发髻的时候,今天惊讶地吟诵你的悼妓诗。

「凤管学成知有籍,龙媒欲换叹无期」学成了凤管之乐知道已有乐籍,想要换一匹龙媒骏马却感叹遥无期。

「空廊月照常行地,后院花开旧折枝」空空的走廊上月光照着她常走的地方,后院的花开着却只剩旧日折下的花枝。

「寂寞鱼山青草里,何人更立智琼祠」寂寞的鱼山青草之中,有谁还会再立一座智琼祠呢。

艺术手法
全诗以空寂的意象写悼念之情。

「空廊月照常行地」以月照空廊写人去楼空的寂寥——月光照着她曾经走过的走廊,人却不在了。

「后院花开旧折枝」以花开而人不在写物是人非。末句以鱼山和智琼祠的典故——鱼山是曹植听梵声的地方,智琼是仙女——暗示歌妓如仙女般消逝。

总体评价
此诗以清冷的笔调悼念一位歌妓。

「空廊月照常行地,后院花开旧折枝」以空廊月照和花开旧枝两个意象写出了人去物在的寂寥,含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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