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宗神武孝文皇帝挽歌二首 一

唐 · 刘禹锡

译文

出震清多难,乘时播大钧。

帝王清除了重重灾难,乘着时势推行了大的治国方略。

操弦调六气,挥翰动三辰。

操持琴弦调和天地四时之气,挥笔书写感动日月星辰。

运偶升天日,哀深率土人。

命运恰逢驾崩之日,举国上下悲痛深切。

瑶池无辙迹,谁见属车尘。

瑶池上没有车辙的痕迹,谁还能看到天子属车的尘土呢。

赏析

题解
《德宗神武孝文皇帝挽歌二首》其一是为唐德宗(李适,742—805)驾崩所作的挽歌。德宗在位期间经历了泾原兵变等重大事件,但也推行了两税法等重要改革。此诗以庄重的笔调赞颂了德宗的文治武功,以「瑶池无辙迹,谁见属车尘」的想象写出了帝王升天的哀痛。

逐句解读
「出震清多难,乘时播大钧」——以震卦(东方)出身的帝王清除了重重灾难,乘着时势推行了大的治国方略。

「出震」指帝王出自东方,「播大钧」比喻治国如运转大钧。

「操弦调六气,挥翰动三辰」——操持琴弦调谐六气(天地四时之气),挥笔书写感动日月星辰。

「操弦」比喻调和政治,「挥翰」比喻文治。

「运偶升天日,哀深率土人」——命运恰逢升天(驾崩)之日,举国上下悲痛深切。

「瑶池无辙迹,谁见属车尘」——瑶池(西王母居所,代指仙境)上没有车辙的痕迹,谁还能看到天子属车的尘土呢?末句以帝王升天后世间不再有其踪迹的想象收束,写出了天人永隔的悲痛。

艺术手法
全诗采用五言律诗形式,以庄重的笔调歌颂帝王功德。

「操弦调六气,挥翰动三辰」一联对仗工整,以音乐(操弦)和文章(挥翰)概括了帝王的文治。末联「瑶池无辙迹,谁见属车尘」以虚写的仙境和实写的车尘对比,写出了帝王升天后人间的空寂,含蓄深沉。

总体评价
《德宗神武孝文皇帝挽歌二首》其一以庄重的笔调歌颂了德宗的文治武功。

「操弦调六气,挥翰动三辰」以精工的对仗概括了帝王的治国才能。末句「瑶池无辙迹,谁见属车尘」以空寂的想象收束,表达了天人永隔的哀痛。此诗是唐代挽歌诗的标准范式,体现了刘禹锡在庙堂文学方面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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