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宗神武孝文皇帝挽歌二首 二

唐 · 刘禹锡

译文

凤翣拥铭旌,威迟异吉行。

凤凰羽扇簇拥着铭旌,仪仗缓缓前行不同于平常的吉行。

汉仪陈秘器,楚挽咽繁声。

按照汉代礼仪陈列棺椁秘器,楚地挽歌哽咽着繁复的曲调。

驻綍辞清庙,凝笳背直城。

停住灵柩大绳向太庙辞别,凝重的笳声从城门背后传来。

唯应留内传,知是向蓬瀛。

只有内侍留下传告消息,知道天子是前往蓬莱仙岛去了。

赏析

题解
《德宗神武孝文皇帝挽歌二首》其二继续写德宗驾崩后的丧礼场面。此首侧重于描写出殡的盛大仪式——铭旌、秘器、挽歌、笳鼓等仪仗的庄严,末句以「知是向蓬瀛」的想象写出了帝王魂归仙界的祝愿。

逐句解读
「凤翣拥铭旌,威迟异吉行」——凤凰羽扇簇拥着铭旌,仪仗缓缓前行不同于平常的吉行。

「凤翣」是帝王仪仗中的羽扇,「铭旌」是灵柩前书写死者名号的旗帜。

「汉仪陈秘器,楚挽咽繁声」——按照汉代的礼仪陈列着棺椁秘器,楚地的挽歌哽咽着繁复的曲调。

「驻綍辞清庙,凝笳背直城」——停住棺綍(牵引灵柩的大绳)向太庙辞别,凝重的笳声从直城(长安城门)背后传来。

「唯应留内传,知是向蓬瀛」——只有内侍留下传告消息,知道天子是前往蓬莱仙岛去了。末句以帝王升仙的想象柔化了死亡的残酷。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丧仪的细节描写为主,笔调庄重肃穆。

「凤翣拥铭旌」「汉仪陈秘器」「楚挽咽繁声」「驻綍辞清庙」「凝笳背直城」每一句都是一个具体的丧仪画面。末句「知是向蓬瀛」以仙境的想象收束,将帝王的死亡升华为仙去,在庄严肃穆中注入了一丝温情。

总体评价
《德宗神武孝文皇帝挽歌二首》其二以细致的笔触描写了德宗丧礼的盛大场面。

「汉仪陈秘器,楚挽咽繁声」写出了丧礼的庄严。末句「知是向蓬瀛」以仙境想象柔化了死亡的残酷。全诗是唐代宫廷挽歌的标准范式,体现了刘禹锡在庙堂文学方面的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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