詶乐天小亭寒夜有怀

唐 · 刘禹锡

译文

寒夜阴云起,疎林宿鸟惊。

寒冷的夜里阴云涌起,稀疏的树林中栖息的鸟雀被惊动。

斜风闪灯影,迸雪打窗声。

斜风中灯影闪烁不定,飞溅的雪花敲打窗户发出声响。

竟夕不能寐,同年知此情。

整个晚上都无法入睡,只有同年进士的你才能理解这种心情。

汉皇无奈老,何况本书生。

汉武帝那样的帝王都对衰老无可奈何,何况我不过是一个书生呢。

赏析

题解
此诗酬答白居易的《小亭寒夜有怀》。寒夜中小亭独坐,白居易有诗寄刘禹锡,刘禹锡和诗中描写寒夜景物的凄清,表达了对年华老去的感慨。此诗写于二人晚年在洛阳时期。

逐句解读
「寒夜阴云起,疎林宿鸟惊」寒夜里阴云涌起,稀疏的树林中栖息的鸟雀被惊动。

「斜风闪灯影,迸雪打窗声」斜风中灯影闪烁不定,飞雪敲打窗户发出声响。

「竟夕不能寐,同年知此情」整夜不能入睡,只有同年进士的你才能理解这种心情。

「汉皇无奈老,何况本书生」汉武帝那样的帝王也无奈于衰老,何况我本是一个书生。以帝王之无奈衬托自己衰老的无可避免。

艾术手法
全诗以寒夜景象烘托凄清氛围。前四句写景:「阴云」「宿鸟惊」「斜风」「灯影」「迸雪」「窗声」,从天空到树林,从风到灯到雪,多角度渲染寒夜的凄凉。五六句转入抒情,「竟夕不能寐」直接点出失眠之苦。末二句以汉武帝无奈衰老的典故,将个人感慨上升到普遍的人生哲理。

「何况本书生」以退一步的姿态写出更深层的无奈——连帝王都无法抗拒衰老,平凡的书生又能如何?

总体评价
此诗以寒夜为背景,抒发了年华老去的深沉感慨。写景部分「斜风闪灯影,迸雪打窗声」一联极富画面感和声音效果,灯影闪烁与雪打窗户的动态描写令人身临其境。末句以汉武帝自比再退为「书生」,在层层递进中将衰老之叹写得既无奈又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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