詶淮南牛相公述旧见贻
唐 · 刘禹锡
译文
少年曾忝汉庭臣,晚岁空余老病身。
少年时代曾忝列朝廷之臣,到了晚年只剩老病之躯。
初见相如成赋日,寻为丞相扫门人。
初见你时如司马相如写成赋的那般少年才俊,后来不久便成了丞相的扫门之人。
追思往事咨嗟久,喜奉清光笑语频。
追思往事感叹良久,如今欣喜地在清光之前频频笑语。
犹有登朝旧冠冕,待公三入拂埃尘。
还有戴旧日冠冕登朝的人在,等着你三度入相来拂去朝堂的尘埃。
赏析
题解
此诗酬答牛僧孺(淮南牛相公)追述旧事并赠诗之作。牛僧孺回忆早年与刘禹锡的交往,刘禹锡以此诗答谢。诗中追忆往事,感叹今昔,以牛僧孺的三度入相作结。
逐句解读
「少年曾忝汉庭臣,晚岁空余老病身」——少年时代曾忝为朝廷之臣,到了晚年只剩下老病之身。以今昔对比开篇。
「初见相如成赋日,寻为丞相扫门人」——初次见面如司马相如写成赋的那天,后来不久便做了丞相扫门之人。
「相如成赋」喻牛僧孺少年时的才华,「扫门人」用魏勃为曹参扫门之典,自谦为牛僧孺的下属。
「追思往事咨嗟久,喜奉清光笑语频」——追思往事感叹了很久,如今欣喜地频频侍奉在清光(指牛僧孺)之前笑语不断。
「犹有登朝旧冠冕,待公三入拂埃尘」——还有戴着旧日冠冕登朝的人在,等着你三度入相来拂去朝堂上的尘埃。
「三入」指三次入朝为相,期许牛僧孺再度入相。
艺术手法
全诗以「少年」与「晚岁」的今昔对比为主线。
「初见相如成赋日,寻为丞相扫门人」以司马相如之典赞美牛僧孺早年的才华,又以扫门之典自谦地位之低,一联中兼有赞美和谦逊。尾联「待公三入拂埃尘」以「拂埃尘」喻整顿朝政,将期许写得含蓄而有分量。
总体评价
此诗以追述旧事为主题,在回忆与现实的交织中表达对友人的敬意和期许。
「少年曾忝汉庭臣,晚岁空余老病身」的今昔对比沉痛而不消沉。全诗格调沉稳,体现了刘禹锡晚年酬赠诗中特有的历史沧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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