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
唐 · 刘驾
译文
出门羡他人,奔走如得涂。
出了门就羡慕别人,看他们奔走忙碌好像找到了出路。
翻思他人意,与我或不殊。
转念一想别人的心意,也许和我并没有什么不同。
以兹聊自安,默默行九衢。
因此勉强自我安慰,默默地在长安的九条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行走。
生计逐羸马,每出似移居。
生计依靠着瘦弱的马匹,每次出门都像搬家一样辛苦狼狈。
客从我乡来,但得邻里书。
有客人从我的家乡来,只能得到邻里传来的书信。
田园几换主,梦归犹荷锄。
田园已经换了好几个主人了,但在梦中回去时依然扛着锄头走在田间。
进犹希万一,退复何所如。
前进还希望有万分之一建功立业的机会,退后又能去往何方呢?
况今辟公道,安得不踌躇。
何况如今朝廷正在推行科举公道,我怎么能不犹豫徘徊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以"出门"为题,写离家出行时的矛盾心理。诗人羡慕他人的奔走如得途,又反思他人也许和自己一样无奈,以"默默行九衢"写出了在长安街头无所适从的迷茫。
逐句解读
「出门羡他人,奔走如得涂」:出了门就羡慕别人,看他们奔走忙碌好像找到了出路。
"得涂"即找到道路。
「翻思他人意,与我或不殊」:转念一想别人的心意,也许和我没有什么不同。
「以兹聊自安,默默行九衢」:因此勉强自我安慰,默默地在长安的九条大街上行走。
「生计逐羸马,每出似移居」:生计依靠着瘦弱的马匹,每次出门都像搬家一样辛苦。
「客从我乡来,但得邻里书」:有客人从我的家乡来,只能得到邻里传来的书信。
「田园几换主,梦归犹荷锄」:田园已经换了好几个主人了,但在梦中回去依然扛着锄头。
「进犹希万一,退复何所如」:前进还希望有万分之一的机会,退后又能去哪里呢?
「况今辟公道,安得不踌躇」:何况如今正在开辟公道(科举),怎么能不犹豫呢?
艺术手法
全诗以心理描写见长。
"羡他人"与"思他人意"的反复,写出了内心的纠结。
"生计逐羸马,每出似移居"以形象的比喻写出行旅的艰辛。
"田园几换主,梦归犹荷锄"以田园的变故和梦中荷锄的对比写思乡之深。
总体评价
此诗以细腻的心理描写写出了出门人的矛盾和迷茫。
"进犹希万一,退复何所如"以进退两难的困境写出了读书人的普遍处境,引发共鸣。全诗语言质朴而情感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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