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曲歌辞 宛转歌二首 二

唐 · 刘方平

译文

晓将近,黄姑织女银河尽。

天将黎明,牵牛织女星即将消失在银河之中。

九华锦衾无复情,千金宝镜谁能引。

华美的锦被再也没有往日的温情,千金宝镜谁还有心情去照看。

歌宛转,宛转伤别离。

歌声宛转悠扬,宛转之中尽是离别之伤。

愿作杨与柳,同向玉窗垂。

愿意化为杨树和柳树,一同向着玉窗垂下枝条相依偎。

赏析

题解

《琴曲歌辞·宛转歌二首二》是刘方平的第二首宛转歌。此诗以天将黎明、牛女星尽为时间背景,写离别之际锦衾无情、宝镜无用的感伤,愿化为杨柳同向玉窗垂拂。

逐句解读

「晓将近,黄姑织女银河尽。」天将黎明,牵牛织女星即将消失在银河之中。以牛女星隐没暗示夜将尽而人将别。

「九华锦衾无复情,千金宝镜谁能引。」华美的锦被再也没有往日的温情,千金宝镜谁还有心情去照看。锦衾和宝镜是爱情的器物,离别在即都失去了意义。

「歌宛转,宛转伤别离。」歌声宛转,宛转之中尽是离别之伤。直抒离别之痛。

「愿作杨与柳,同向玉窗垂。」愿意化为杨树和柳树,一同向着玉窗垂下枝条。以杨树柳树枝条相依垂拂的形象,表达相守不离的愿望。

艺术手法

此诗以时间紧迫感见长。

「晓将近」写天将亮,离别在即。

「银河尽」以天文现象暗示时间的流逝。中间以锦衾、宝镜两个爱情器物失去意义的反差,写出离别对一切美好事物的否定。末句「杨与柳同向玉窗垂」以植物的静态相依替代动物的动态比翼,更显缠绵。

总体评价

刘方平此二首宛转歌构成完美的对章。第一首以波与浪喻永不分,此首以杨与柳喻相依偎。两首从月夜到将晓,从恨别到伤离,情感层层加深。末句「愿作杨与柳,同向玉窗垂」以安静的植物意象收束离别的激烈情感,含蓄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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