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问

唐 · 刘叉

译文

自问彭城子,何人授汝颠。

我自问彭城子啊,是谁传授给你这般癫狂的性情?

酒肠宽似海,诗胆大于天。

酒量大得如同大海般宽广,写诗的胆量比天还要大。

断劒徒劳匣,枯琴无复弦。

折断的剑放在剑匣中徒劳无用,枯朽的琴再也安不上琴弦了。

相逢不多合,赖是向林泉。

与人相逢大多不能志趣相投,好在还可以退隐到山林泉水之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叉自画像式的作品,以「自问」为题,展现了一个酒量大、诗胆豪、却不为世所用的狂放文人形象。诗中既有自负,也有自嘲,还有对归隐林泉的向往。

逐句解读

「自问彭城子,何人授汝颠。」——自问自答:彭城子(刘叉自号)啊,是谁传授给你这般癫狂的性情?「颠」即癫狂。

「酒肠宽似海,诗胆大于天。」——酒量大得如同大海般宽广,写诗的胆量比天还要大。以极度夸张的手法表现自己的豪迈不羁。

「断劒徒劳匣,枯琴无复弦。」——折断的剑放在剑匣里也是徒劳,枯朽的琴再也安不上琴弦。以断剑、枯琴自比,暗示才能已无用武之地。

「相逢不多合,赖是向林泉。」——与人相逢多不能投合,好在还可以归隐林泉之间。末句透露出无奈中的自慰。

艺术手法

「酒肠宽似海,诗胆大于天」以极度的夸张和工整的对仗成为千古名句。颈联以断剑、枯琴的比喻暗喻才人无用,含蓄深沉。全诗由豪放转入悲凉,情绪转折自然而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是刘叉个性最鲜明的自我写照。

「酒肠」「诗胆」二句将诗人豪放不羁的形象刻画得栩栩如生,而「断劒」「枯琴」又暗示了豪情背后的失意与无奈,形成丰富的情感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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